烟雨,对不起,你该出去玩了。
啊!小白!小白!小白!我不要走!要走一起走!
烟雨!不准回来!听话,我马上就来,相信我!我可是你的小白!你的臭泥鳅!一直陪着你的臭泥鳅!到时候你还要学跳舞给我看呢!所以,我才不会死!
小白!
……
忘乡居。
“骗子……大骗子……”柳烟雨清泪两行,她双手忽然出现青色舞绫。
然后,她轻盈地小小跨出一步,又一步,再一步,动作灵巧的如同蜻蜓点水,双手轻纱犹如清澈小河里的两尾青鲤戏春水,转头一瞥,眼神忧伤,右手一扬,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莲步盈盈,清姿漫舞,像一缕很久很久以前的风吹向某个地方,只为了在那里与万千柳絮翩翩起舞。
闵奕辰从未见过如此舞姿,当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时,手下沧海遗音再响,不是与沈平安商议好的曲子,而是另外一首,一首在沧海城流传了几百年的曲子,《沧海倾桑田》。
谁人月下琴弦轮回一曲?
回眸望穹,若见黄泉悲离。
苦饮琼浆,
泪笑沧海,
立天涯,
三生不见桑田生,
余十万凄苦忘川聚;
奈何奈何,奈何,
能奈如何?
再饮玉液依然苦,
呆望来世不愿前;
癫笑往生老,
怒骂天道死,
走海角,
依是初然万里苦海不见边!
痴,痴,痴,痴吻手中洞箫旧;
狂,狂,狂,狂放醉言与天争!
三千里烟雨,
一梦。
五百年相思,
一日。
浊泪尽,伤满心,
青丝满悬离别霜,
烟雨浮沉沧海龙。
一旁,白衣摘仙起杯轻啄,再对沧海遗音屈指一弹。
沧海遗音白光一闪,一个白色素袍的英俊男人利于空中,他眉宇间还是藏着淡淡的忧愁。
地上,大青衣动作停下。
男人手一抬,轻笑道:“烟雨,终于看到你跳舞了。”
大青衣疾走两步摔倒在地,仰头,黑发瞬白,梨花带雨。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