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模样:“那么……”她伸出右手,“祝我们一路顺利。”
看着伸向自己的手,纤细修长。傅时鸣伸手握住,用掌心丈量了一下:她的手真小啊……都可以被包进掌心里。
…
今日的第一缕光线透过浓厚的云层照耀在了大地上。四周一片寂静,犹如之前每一个平常的早晨。
“司淮!”蒋石林浑厚的声音惊醒了屋内安睡的众人,“你醒了?”
江晚吟从角落里坐起来,看向正坐在床榻的人。
少年单薄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此时只靠坐在床上,弱弱得笑着。
“醒了就好。”江晚吟用目光示意蒋石林,“蒋大叔,你和他说一下我们的打算,其他人先去收集物资。”
司淮面露疑惑,看向蒋石林。蒋石林将之前发生的事三言并作两语向司淮说明。
少年垂着眼眸认真听着。等蒋石林说完后,他抬起头,看向江晚吟:“谢谢你,江小姐。”
“……”江晚吟对眼前的少年有了些好感,“是陈盛和蒋大叔一路把你扛进来的,也不单是我的功劳。”
司淮弯着眼,笑着同其他人一一道谢。
“你的身体如何?”江晚吟看着窗外,天空晴朗清澈,万里无云,却发现傅时鸣不在屋内。
“我还好。”他声音很低,看上去有些虚弱:“就是有点乏,但没什么其他问题。”
江晚吟点点头,“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哎……”
说完,江晚吟就转身出门。傅时鸣去哪了?
她一出门就看见了他。傅时鸣就在不远处,手里不停得动作着。
他手脚麻利地将匕首和棍子用布条捆在了一起,做了大概有四五个了,正整齐的摆放在墙边。动作很是熟练,江晚吟莫名地联想到之前看到的伤痕。
江晚吟上前,也不说话,就伸手拿起棍子,出其不意地向男人刺去,“哈!”匕首在男人半米出停了下来。傅时鸣脸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江晚吟挑挑眉:“哎哟,练家子啊。”
“只是摸爬滚打惯了,能分清别人的恶意和善意罢了。”
他平淡的声音从唇间流泻出来,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江晚吟不自然地捏了捏衣角。男人之前的落魄潦倒和野蛮生长她是有点猜到了。但她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和自己说起。
这份亲密感江晚吟有些不自在,她边走边挥手:“过来,准备出发了。”
傅时鸣看着江晚吟仿佛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爬上一抹笑意、
…
江晚吟原本想再找辆车子,七人分两辆坐,但其他人一致觉得还是坐一辆车更为安全,此时狭小的五人座轿车后排被挤的满满当当。安琪身材娇小,坐在谢瑾的腿上,时不时因为肢体的碰触而浑身颤栗,脸上泛起嫣红,眼圈也红了一圈。其他三个男人就没这么讲究了,司淮紧着身子蜷缩在蒋石林和陈盛的腿边,原本虚弱的脸色已经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