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变态???
祁聿笙失笑。
只不过现在他也不是专门来欣赏自己的,他双手掐诀,嘴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那不是单纯的咒语,且是随着他至纯的血脉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赋予他的语言,只属于他们这血脉传人的语言。
这种语言与所有的语言体系都没有相似之处,比大多数语言都要复杂,它有自己的体系,有自己的文字,每一个文字中都带着某种力量。
几个呼吸的时间,祁聿笙的眼眸由由纯黑逐渐变为纯净的蓝,眸中似有大海,海浪翻涌,美得惊心动魄。
这才是他的眼睛的原本的颜色。
而后他的身体逐渐浮空,一头短发无风自动,却是瞬间变长直至脚踝,又从发根开始逐渐变为银色。
银发在他脑后飘扬,好似根根泛着光。
同时,一个圆形的结界以祁聿笙为中心开始延伸展开,最终稳定在二十多米直径的大小,刚好把整个房间包围住。
结界泛着淡淡的金色。
结界中祁聿笙继续念着咒语,配合着繁复的手诀,每一个音节的吐出,都会在空中浮现相应的紫金色透明文字,围绕着他,又一个个地印在祁聿笙的身上,直到他全身都遍布着淡淡的紫金色的文字。
好像祭祀的典礼,祁聿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结界之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又内敛于结界的界线。金色的海洋之中那一抹紫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如山间如轻纱白雾,如清晨叶尖清灵露珠。
咒语停,在那结界之中,一切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整个金色巨大光茧之中只有祁聿笙,而无他物。
突然,金色的光芒好像实质化,一缕缕,像水、像凝胶,包裹着祁聿笙的整个身体。
他的意识沉浸在识海之中,下沉、下沉,仿佛无底,那里有一道门,他轻轻推开,门后刺眼的白光一闪——
无人看见,祁聿笙硬朗的身体渐渐地改变,逐渐柔和,胸前渐渐鼓起……
而在那结界之外,只有燕刖一人,杜弦景早已离开,不离开也是没问题的,普通人看不到这个金色的光茧。
燕刖本来已经回了房间,却因为异常的波动出来查看,却只见这巨大的金色光茧。
他看着那光茧,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急促起来。
是什么?那是什么?好像是熟悉的气息,又好像无比地陌生……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光茧。
修长的指尖缓缓地移,轻轻地触,没有一点排斥,阵阵涟漪漾开……
是温暖的气息……
嗐,脑子里的场景,却不能完美地表述出来,过错、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