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弦景刚上小舟,借着荷花的遮挡,燕刖用竹竿打了打水面便干拿着不再动了,此时人不多,巧借着荷叶掩饰不正常的现象。
“这……”这样不行的。
杜弦景刚想说话,就见小舟开始动了起来,往广陵亭而去。
他吓了一跳,突然想起除了他其他两位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顿时觉得自己宛若傻比。
荷池很大,分区管理很好,留有行舟的空间。
小舟划过,水面晕开淡淡的涟漪,有五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下玩耍。
偶然有探出头的荷花荷叶,祁聿笙便伸出手轻轻拂开,那双手修长白皙,如画美景。
前方人虽然穿着现代的衣服,但是一身气度超然脱俗,如古代古代贵公子一般,身姿挺拔若青松。
不一会儿就靠了岸,三人上了岸进了亭子。亭子中心一张大石桌,四张石凳,上面都有繁复的花纹,旁边有个小柜。
祁聿笙仔细看了看,惊奇道:“还有阵法?可惜已经残缺了。”
燕刖把目光放在石桌石凳上,啥也没看出来,就觉得那些花纹的确是足够繁复而神秘美丽。至于阵法,他没有学过,也没有看出来有哪些基础阵法与此相似。
“阵法?什么阵法?”杜弦景一听有点兴奋,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即将出现?刚刚那悄无声息让小舟自己划动的现象他还惦记着呢,觉得有趣得不行。
正好想了解更多的不寻常的事。
“说了你也懂,”祁聿笙笑笑,这个阵法损害得厉害,很难恢复了,但他能推测这大概是个凝神之类的阵法,“那边那个都不懂,你就更不懂了。”
燕刖一脸问号地看着祁聿笙。
我又干嘛了我,为什么又说我?
杜弦景一脸同情地看着燕刖,他总算是看出来了,好像这大前辈看他刖哥不太顺眼啊,真惨。
感受到杜弦景可怜他一般的视线,燕刖瞄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他心中冷哼一声,还不知道是谁更加被看不顺眼呢!
三人坐下,桌上有一套茶具和未开的茶包。
“你别叫我前辈了,”祁聿笙想起好像世俗界没什么人这么叫人,何况他们还是同龄人,哦,当然了燕刖不是同龄人,“叫前辈听起来有点奇怪”。
“那叫什么?”杜弦景也这么觉得,所以在和燕刖混熟了之后改口叫了刖哥。
“你不是叫燕刖做刖哥吗,那也叫我哥好了。”祁聿笙想了想回答道。至于实际上杜弦景的年龄比自己大……呵,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叫他哥?何况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毕竟对于他来说,虽然真实年龄的确小,但是心智却不是一个十六岁孩子能够拥有的。
除了某些情况以外,平时他更像一个长辈。
但是以后他可是要当一个真正的十六岁孩子的人!
“好啊好啊,那我叫您笙哥?”杜弦景傻笑,这么快前辈就让他改口了呢,是不是前辈对自己也别满意!
祁聿笙脑子里浮现“笙哥”两个字,头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像有那么一丢丢女性化了。又浮现“祁哥”两个字:“还是叫我聿哥吧。”
跟他哥抢名字。
呵,那个狗男人前两天死命逮着他捏他脸呢,搞得好像多捏两下能把他捏成女的似的。
他又不是泥娃娃。
愚蠢的哥哥。
“好的聿哥没问题聿哥。”杜弦景说着就想给他的新大哥倒杯茶,刚拿起茶壶却发现茶还没泡,想自己泡却发现自己虽然看自家爷爷泡了很多次茶但是他从来没有试过……要是泡差了就丢死个人了。
手里的茶壶仿佛有千斤重——尴尬死了。
他刚想发火说为什么没人泡茶,另一边就传来经理的声音:“对不起少爷、两位贵客,我现在为您们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