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老黄也泄气了,本以为可以从闻孑诺这里得到什么线索,但如今看来是断了。
老黄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闻孑诺抬起头,猛地摇头:“不不,这件事不能怪教官们,如果不是教官们我就受伤了,所以我不用补偿的!”
“好了好了,你再在这坐会儿,等会我就带你回去。”
“是,教官。”闻孑诺低头回道。
老黄回到胡兵的病房里,唐俊临正在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唐俊临挂断了电话,问老黄道:“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老黄摇摇头,“没有一点线索,而且字里行间,我感觉闻孑诺那孩子总有一种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倾向,可能她有什么秘密。”
“往自己身上揽?”唐俊临思索着这句话带来的信息。
“军训结束后,让安全局派人注意一下闻孑诺。”
“是!”
第二天没有通知说不用训练,所以训练照常。
这是军训的第十一天了,大家已经不是之前起都起不来的人了,大部分人早早地就到了集合地点。
天气没有前十天的好,阳光有些瘟瘟的,天上的云带着些灰,空气很闷,风吹过都是令人烦闷的味道。
本来大家会因为没有出太阳而感到兴奋,但是却因为闷热而更加难受。
“应该是要下雨了吧。”祁聿笙抬头看着天空。
“不如,催雨?”杜弦景凑过来。
“什么催雨?”祁聿笙瞄了一眼杜弦景。
“你们修真者不应该会呼风唤雨什么的?”杜弦景嘿嘿笑道。
“会是会,但是我为什么要用?”祁聿笙笑的欠揍,“反正我又不会感觉热。”
“欧漏!”杜弦景绝望了,雨前的天气比四十度正午太阳还要恶心心,呼吸之间好像都带着郁气烦闷。
“该下还是要下的,急什么。”总不能什么都随心意来吧?进阶渡劫之后,他明显地感受到某些束缚之力了。
反正现在他是不可能再做出当初那种召唤灵雨的举动来了。
不然天道爸爸就要骂他了。
“呜呜呜,太难受了啊这个天气!而且明明旁边有外挂却不能用……”杜弦景后半句嘟嘟囔囔的,但是还是被祁聿笙听见了。
“谁让你走捷径?这个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捷径?”祁聿笙又一脚踢中杜弦景的屁股。
“呜呜呜家暴啦家暴啦”杜弦景不知悔改,逃窜经过燕刖旁边。
“嘿,你瞅我这暴脾气……”
祁聿笙刚抬脚,燕刖就揪住了杜弦景,然后杜弦景被放在了祁聿笙面前。
“卧槽你们这对……奸、奸兄淫弟竟然狼狈为奸……”
嘴贱的结果,是杜弦景被祁聿笙和燕刖两个人一起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