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笙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只是在普通人面前作了隐藏罢了,以免造成恐慌,于是他很快就被闻孑诺发现了。
闻孑诺穿着女士休闲西装,在一群差不多装束的人中间站着,颇有领导的感觉。
就在闻孑诺发现祁聿笙之后不久,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也警惕地看向祁聿笙的方向了,虽然他有所察觉,但是他不能够知晓到底是发什么什么变故,于是提醒众人警戒。
“不用担心,是你们想找的那个修真者。”闻孑诺笔直地站着,看着祁聿笙的眼中带着些欣喜,但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毕竟,她可是一个高冷的人。
众人听了稍稍放松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停止警戒毕竟这阅兵仪式十分重要,不容出错,他们伪装成普通人去当观众也是为了能够及时阻止一些紧急情况的发生,所以时刻警戒是必要的。
祁聿笙在自己还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时候,是将自己的灵息完全隐藏起来的,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而在与修真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基本上也是掩藏自己的灵息的,以至于见过他的人这么多,真正能够从灵息辨识他的人也就只有司空宿、叶枫袇和燕刖三人而已。
但是此时他并没有掩藏自己的灵息,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能分辨他是谁这种效果。
闻孑诺一行人并不在等候区,而是在一个稍稍隐秘的房间里,等到了时间他们就会分头行动,伪装普通群众进入观众席。
祁聿笙转眼间到了众人所在的房间,带着迫人的威压,瞬间让众人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但只是转瞬即逝。看着眼前神秘的人,众人只觉得背后一片冷汗。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要真的是敌人这会儿他们估计都已经全部都死于非命了。
好在对方应该不是敌人……
众人将目光转向闻孑诺。
然而闻孑诺只是十分疏离的样子,也没有笑,就只是对祁聿笙点点头,就是打招呼了:“前辈。”
祁聿笙看着闻孑诺,觉得闻孑诺演的不是很像,起码眼神得再冷漠点。
“听说,你们想找我?”
闻孑诺点点头公式化地说:“是的,对于上次您出手帮忙的事情,您给我指示之后就没有了踪迹,我们想要找您了解一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邀请您加入异能司。”
这就是直接把自己和祁聿笙划清界限了,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其他人,她闻孑诺和神秘大佬不是一边的人。
“你们觉得,我不在各大门派,又不在修盟,又凭什么加入你们异能司?”祁聿笙也十分配合地完全不合作,出口就带着些戏谑和嘲讽——你们异能司在他这里排不上号。
闻孑诺觉得这个理由十分正当且成立,异能司的确是够不上等级的,然后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脾气了,虽然他们也知道异能司实力并不怎么强,但是毕竟也是他们共同为之奉献的部门,他们能够自己吐槽,但是别人不能说一句不好!
然而他们也都知道轻重,不敢给祁聿笙闹,只是脸色有点臭。
中年男人还想着,回去就要给上面数落闻孑诺一通,怎么能这样没有集体意识?竟然还点头!还认同!
祁聿笙忽然挑了挑眉,眨眼间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接着闻孑诺脸色也一变,她只留下一句“发现有人捣乱,我去去就回”之后瞬间便没了踪影。
就在众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能量的波动,虽然微弱,但是在这个时候不能够有任何大意的。于是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有的人果真是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于是又觉得神秘大佬看不上自己部门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彼时,祁聿笙已经来到了长安街街口不远处的一家店里,一个淡金色短发的帅气外国小哥正被另一个褐色头发的外国男人反剪住了双手,虽然动弹不得,但是金发帅哥嘴上不依不饶地说着话,脸上是满不在乎玩世不恭的神色。
“哎我告诉你,虽然我现在就只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能力,但是我可是有帮手的人,劝你快点放了我,否则等会你就要吃不了兜儿着走……”
男人:“呵呵。”
金发帅哥:“呵呵!你还别不信,我告诉你她可是很强的!……”
两个人说的是英文,虽然周围也有人,人还很多,但是好像人家两个外国人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不友好,应该是朋友吧,于是压根没人管,也不知道其中一个就要被另一个绑架了。
祁聿笙看着有趣,随手布下了结界,在普通人面前掩盖住了事实,然而却也给两个人施了障眼法,让他们以为一切毫无变化。
这样的话异能司的收尾工作都不用做了。
祁聿笙从门外飘然而来的时候,在金发帅哥眼中仿佛是镀上了一层光芒,他俏皮地对着祁聿笙眨眨眼,然后十分有底气地使劲儿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褐发男人,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就说我有帮手吧,你快点放了我!我还能让他对你手下留情!”
褐发男人似乎感受到了祁聿笙的威胁,抓着金发帅哥的手收得更紧了,浑身紧绷,似乎能随时发难。他沉下眉眼,英俊的面庞上染上了浓浓的戾气,声音低沉:“修盟的人?我的目标不是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祁聿笙看出来这个男人是个双s级的异能者,于是也拿捏着自己的气息,精准地控制在出窍期,看起来只比褐发男人强上一分。他张开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像是艺术品一般优美,一抹电光闪烁,一柄紫色长剑便出现他的手中,由雷电之力幻化而成,威力甚至比一般法宝要强上许多。
“呵,”祁聿笙手握长剑直指褐发男人面门,轻轻一笑,“今天是个比较重要的日子,放你一条生路,留下他,你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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