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笙把丹药给杜弦景,然后说:“你回去吧,看看你妈怎么了。这颗丹药你回去了切下一小块,放进热水里备着。剩下的放进洗澡水里,进去泡两个小时,快结束的时候就把水喝了。”
杜弦景知道祁聿笙给他的肯定是好东西,开心地看着那颗圆润的丹药。听到祁聿笙说的话,傻里傻气地问了一句:“喝洗澡水?”
祁聿笙和燕刖瞬间都看着杜弦景,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谁特么能想到喝自己的洗澡水的?
杜弦景也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着:“哈哈,开个玩笑,是喝泡丹药的水嘛!我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没有人理他,他就直接转移话题:“这个是什么丹药啊?”
“普通灵气丹,给你刚好合适。”祁聿笙答,刚才利用杜弦景了,正好给他这个补偿。
“哦哦。”杜弦景并没有因为“普通”两个字而感觉失望,就算是普通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也不普通啊!
“行了,你回去吧。”祁聿笙赶人了。
“好嘞!那我后天再过来?”杜弦景小心翼翼地说。
“嗯。”祁聿笙点点头,明天后天是休息时间,后天晚上有晚自习,大后天就正式开学了。
得到了首肯的杜弦景笑裂了嘴,高高兴兴地走了,似乎并没有把刚才祁聿笙对付书黎和用他来胁迫她的事放在心上。
杜弦景走后,祁聿笙看着燕刖:“我去天山门找你师父,你去不去?”
刚才听到书黎是天山门的人的时候,他就知道祁聿笙肯定要回去一趟,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祁聿笙抓住燕刖的肩膀,伸手划开一道空间之门,走了进去,转眼间就在天山门护宗大阵外面了。
因为天山门就在燕京,距离不远,所以一个空间之门就直达了。
燕刖刚想拿出弟子牌,只见眼前一花,哪里还有护宗大阵,眼前只有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和平平无奇的洞府。
正是天山门的掌门司空宿。
“噗——”正在喝酒的司空宿看见忽然出现的两个人,顿时一口酒就喷了出去,他愣了一下,然后懊悔地叫着,“啊啊啊我的灵酒啊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捧着自己的酒杯假哭。
燕刖的额头上落下几根黑线:“师父!”
司空宿拒绝和燕刖交流:“你别叫我!我的灵酒呜呜……”
“行了行了,”祁聿笙无语,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坛酒来,放在司空宿前面的桌子上,“给你。”
司空宿顿时不哭了,急忙抱过那坛酒,施法取下了酒封,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就弥漫了整个洞府。他凑到坛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浑身舒畅。
重新封了坛子,把酒收进储物戒里,司空宿才笑眯眯地对祁聿笙行礼,道:“二少主此番前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燕刖这个臭小子……嗯、嗯?”
司空宿看着燕刖瞪大了眼:“你你你!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就出窍期了?!”
其实燕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连跳一个大等阶的,所以他也就不回答了。司空宿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司空宿笑得得意洋洋地对祁聿笙说:“果然不愧是二少主!让燕刖跟在您身边果然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