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前辈”易卿璃也不纠结祁聿笙没有回答后面的一个问题，乖乖巧巧地叫道，眼里全是好奇。

祁聿笙点点头。

其实他觉得有点尴尬，实在是易卿璃的目光太过于火热了，比以前家族里那群弟子的炙热目光要多出些什么东西，像极了爱情。

当然了，他面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尴尬的样子，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容。

就算是再尴尬，也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反正他对易卿璃没什么感觉，不可否认易卿璃的确十分出色，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但是他也只是对她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罢了——虽然易卿璃比他大了好几轮。

最重要的是，他十六年的人生中，没有喜欢过男子，也没有喜欢过女子，但是他好歹当了十几年的女子，尽管他现在的的确确是个男子吧，但是他应该是不会喜欢女子的吧……

至于之前说什么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不需要男人喜欢的事，全是因为杜弦景太辣眼睛了。

“祁前辈吹奏的第一段是什么曲子？”易卿璃见祁聿笙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主动出击。

“新创的曲子，还没有名字。”祁聿笙摇摇头。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就是那一段旋律，他没有多想，就吹奏了出来，他当然还没有来得及取名。

“喔”易卿璃眨了眨眼，她不会去为祁聿笙提什么意见，前辈的心思岂是她能随便猜的？但是她可以换个问题！“方才有人间仙景，有天上神乐，只缺一个美人献舞，晚辈就自作主张为前辈献舞一支前辈觉得晚辈跳得怎么样？”

祁聿笙面不改色，信手拈来：“翩若惊鸿，宛若有游龙，如是也。”

果不其然，易卿璃听完就很开心地笑了，眼睛弯弯成月牙，眼里有光。

燕刖：……他人不见了。

为什么突然觉得易卿璃有点不要脸？

易卿璃没有再多问什么，毕竟话太多就会显得烦人了，于是三人就静静地站着，欣赏着这无边的美景。

祁聿笙看着作为背景的天空，依旧乌压压的一片。这个阵法几乎是将这一片花海和外界隔绝开来，外界是看不到结界里面的，而结界里有边界，看到的是无限延伸的空间，只不过只是视觉上的无限罢了。

“这个阵法把里面和外面隔绝开来，这时候却是少了些月色，如果带上月色岂不是更美？”祁聿笙看着燕刖说道，“而且这种美景，只能进结界里来看，外人看不见，太暴殄天物了。”

因为没几个人有资格进来，开放也是不可能的，人多了就难免会有些混乱。

燕刖点点头说：“是啊，可是师父没法布置这样的结界……”

“我可以帮你布置，”祁聿笙说，“不过材料要你出。”

“没问题！”燕刖答应得极快，如果能够让这一片花海添点月色变得更美，展现人前共同欣赏，何乐而不为？

本来种下雪凌萤花，精心培育，就是为了能够与人共赏。

就像今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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