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熙良等了等，祁聿笙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他就忍不住了：“就这样就喝药了吗？不是说会有什么药性冲突什么的？你都不问我今天吃了什么吗？”

“疗养师又不会给你乱吃东西，我还要问什么？”祁聿笙好笑地看着秋熙良，“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也问你，你真相信我能帮你？这碗药你要是喝了你就是真的上了贼船了。”

秋熙良这样问祁聿笙到底还是因为对祁聿笙有所存疑，但看祁聿笙这样坦坦荡荡的样子，还是把心里的疑虑压下了，笑了笑说：“你这是想劝退我吗？”

“劝退倒不至于，只是想告诉你喝了我的药，就要喝到疗程结束。如果你中途停了的话，出事了我可是不负责的，”祁聿笙把药递给秋熙良，“可能会有点难喝，但你需要含在嘴里两个呼吸的时间才能咽下。”

秋熙良接过，点点头。其实他有所准备，他在门口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良药苦口嘛，他懂。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他大口地灌了一口药，嘴巴还在碗边，便吐也不是，喝也不是了。

“别吐。”祁聿笙笑眯眯地看着秋熙良，把秋熙良看得一阵尴尬，但他到底也还是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以后秋熙良终于能把那口药水吞下肚，那感觉也没好到哪去。简直是上窜天灵盖，下钻脚板心，一阵阵恶寒像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席卷全身，鸡皮疙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秋熙良拿着药碗，看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汁，沉默了。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咬紧了牙，下颚紧绷。

不是他吃不了苦，他以前受伤的时候也不是没喝过中药，他只是实在没想到，能难喝成这样，真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和吃一样。

“回味无穷”。

“快点喝吧，不然冷了药效就不好了。”祁聿笙催促道，依旧是笑眯眯的，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煮的药有多难喝。

秋熙良幽幽地看了祁聿笙一眼，心想你家地暖很温暖，不是零下十几度，让他缓缓。

“快喝吧，”祁聿笙再次催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

秋熙良又看了祁聿笙一眼？开始觉得他就是故意折磨他的。

他心一横，缩着舌头把剩下的药汁都灌进嘴里，稍稍停留便吞下肚。

喝完，秋熙良松了一口气，只想马上喝一大口水漱口，再吃一罐子薄荷糖。

祁聿笙接过药碗，扶了扶眼镜说：“第二口的时间有点短了，下次记得是，还有喝的时候不要卷着舌头喝。”

他可是用玄力处理过药材，能让药材的药性完全被煎煮出来，他还专门锁住药力，可不要浪费了。

然而秋熙良压根不想把舌头抻开。

“你说了算。”他艰难地说。

“好了，你有事的话可以去忙了，我要学习了。”

秋熙良圆润的离开了。

他再也不想再踏入这充斥着药味的房子了。

这果然是贼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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