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屋内传来器物落地破碎的声响,震得门外的下人心惊肉跳。
随后走出来个手提药箱的嶙峋老头,白发好像又苍白了几分。
他一刻也没停留,一溜烟儿跑了。
好似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侍女相视一眼,心中明白,又是个救不了王爷的大夫。
人呢?怎么还不进来?
里头传来极为暴躁嘶哑的声音。
外头排队的大夫颤巍巍地走进去,门打开又关上。
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王爷这几日都快把京城所有的大夫抓来了,一个有办法的也没有。
都伤成那样了,哪儿还有救。
变成这样也倒是活该,我跟你们说,我听人讲那夜是王爷想强上钱公子,结果被钱公子的侍卫打得鼻青脸肿,出手可狠了。
还有这等说法?
对呀,我觉得这说法有道理。
众人见张喻来了,纷纷闭口垂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张喻清秀的脸苍白了些,在他们旁边停了片刻,终是没有训话。
端着补汤进屋里。
他们说的那些,他都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那这种说法是事实。
若不是母亲亲口告诉他,他也不敢相信。
阿雨竟是这般人。
思及此,指尖忍不住颤抖,托盘晃了几下。
想起近些日子的传言及种种,他未免又怀疑起阿雨同罗公子之事。
阿雨告诉他,罗公子只是她的挚友,同时罗家站在她这一派,交往频繁很正常。
可如果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