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去办事后,安竹又叫来了人。
来人。
推门而入的是个大侍女,见过王爷,王爷有何吩咐?
传本王话,今后竹王府不接待罗于川。
大侍女显然略有惊讶,又迅速将表情收敛,恭敬道:是。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竹王府都被这件事儿轰动了,都觉得难以置信,可这就是王爷亲自下令的,错不了。
难道王爷不喜欢罗于川了?
也早该如此了!
我就说王爷会回头的,那罗公子算个什么,他还配不上我们王爷呢。
是呀,不过当初王爷追罗公子可是闹的满城皆知,我倒是希望王爷回头了,可又担心外人说王爷坏话。
怕什么呢,那罗公子做过的事也不见得上得了台面!一边同五王爷私会,另一边又享受我们王爷的优待,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呢,他早晚有一天遭报应!
说到此事,我倒是记起前日罗公子来时又顺走了几样稀罕宝物,王爷还当做没看见,可心疼死我了。
你们在这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干活?
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几个聊天的侍女见了来人,先是行了礼,然后说道:见过卢姑姑,我们没说什么,这就去干活。
去吧去吧,日后说闲话记得找个偏僻处,在这儿像个什么话!卢姑姑道。
几个姑娘笑着说是,随后便离开了。
卢姑姑想着方才侍女们的话,最终还是去找了安竹。
她敲了敲门。
王爷。
安竹听见熟悉的声音,认得出这是原主的奶娘,卢姑姑,她在王府里还是有些地位的,为人比较和善。
卢姑姑请进。
卢姑姑端着一盘小点心进来了,摆在桌上,又为安竹添了茶,动作十分熟练。
王爷,奴听闻您下令禁止罗公子入府,可是真的?
安竹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真的。
姑姑坐下说话吧。
不,奴不敢,这不符合礼仪。卢姑姑立刻就要下跪。
安竹将她扶起来,屋里就你我二人,不必生分,您也别叫我王爷,唤我小名,像从前那般即可。
卢姑姑顿时热泪盈眶,她有多久没有叫过王爷的小名了,虽知道不合礼仪,但还是忍不出轻声唤道:阿竹。
嗯,姑姑找我就是为了此事吗?
正是,奴听闻此事,难免多想了些,王爷如今不给将军府面子,奴担心将军府会记恨此事,到时会对你不利。
卢姑姑指的是朝廷拉拢官员之事,算是一种潜规则,不过说得委婉了些。
虽然法令是禁止官员勾结拉拢帮派,但在储君之争,皇位之争时站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所以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女帝也睁只眼闭只眼。
姑姑不必担心,将军府针对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将军容许罗于川同五王爷走得近,便是间接表明有投入五王爷一派的倾向,而且将军也看不上我这个闲王,不然怎会亲自面圣希望撇清罗于川和我的关系呢,既然他们想,便让他们如愿好了,不同将军府的人有接触,他们感动流涕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