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团的习俗就是力大飞砖,作为船长的路飞,对于这基本手艺那可是研究的透透的。
缺损的破口处生长出了肉芽,缺失的空洞被一层皮膜覆盖,新生的毛发相比周围要软嫩了许多,停滞的心跳声再次响起,随后是胸膛的起伏。
“当啷”
接连掉落的利刃沾染着鲜血,在被抽出之后掉落在地。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唤醒了目瞪口呆的人们。
“这是”他们跪倒在地,被这奇迹一般的治愈所震撼折服。
“他们活过来了?”
哪怕入夜,能够在黑夜视物的毛皮族有许多,他们清晰的看见了那起伏的胸膛,在寂静的夜里,心跳声也清晰可闻。
“活了一半吧。”
犬岚和猫蝮蛇虽然伤势恢复,可依旧紧闭着眼,没有苏醒的迹象。
“生命的死亡差不多分成两种。”
“第一,是的死亡,身体机能的消失会让灵魂与肉身彻底断开了连接,哪怕你未发现自己死去,也不相信自己死去,被断开连接的灵魂离开身体,这是一种死亡方式。”
“第二,是灵魂的死亡,你的意识,你的灵魂认为自己已经死去,如果这个念头被坚定,被灵魂所影响支配的身躯将在此刻主动断绝生机,断开肉身容器和灵魂的链接,归于寂静。”
“他们俩就是第二种,虽然我强行锁定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暂时不会死去,可认为自己已经死掉的两人,他们的灵魂处于沉睡之中,在等待肉身消亡断开链接的时刻。”
“听说过植物人没有?他们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了思维,没有了思想,虽然还未死去,但灵魂如果不被唤醒,那么就只能一直这样睡下去。”
“不过你们俩,还真是好gay啊。”
刚刚科普完了小知识的路妈妈看见了犬岚和猫蝮蛇交握的手掌,那本应该是约定着下辈子一起来守护毛皮族的诺言,现在被歪曲解读了。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可被这样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那现在怎么办?”
对于路飞的恨意在此刻消失不见,看着掉落在地的染血利刃,开口之人心中出现了些许愧疚,可这一番话,却也将他们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浇上了一盆冷水。
虽然未见过植物人,可大致也有耳闻,似乎要唤醒他们,只能靠运气,或者碰巧让他们因某种刺激而主动清醒。
“是要找他们很在意的东西,或者是什么吗?”
“快!快去把我祖传的大骨棒子拿来!犬岚公爵大人就馋这一口!”虽然声音里透着股不自觉出现的心疼,但这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
“还有千层面!谁是厨师!快去做!最大份的加料版!”
那飞奔离去的身影带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虽然知道这多半没啥用,可路飞也没有阻止的行为。
“布鲁克诶!”
路飞扭头喊了一声,布鲁克脱离了向此走来的队伍,快步出现在了路飞的旁边。
“该你上场了。”
被拍着肩膀的布鲁克顿时一愣。
“啊?”
骨头想不明白,他挠了挠头盖骨。
布鲁克看了看犬岚,有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体
“谁让我只剩一把骨头了呢”他叹息了一句,然后拆下了自己的一只胳膊犹豫道:“这够他吃的么?”
看着犬岚那巨大的体型,布鲁克很是怀疑自己这相比之下跟个牙签似的骨头够不够他塞牙缝的。
“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路飞瞪圆了眼睛,看着布鲁克这骚操作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他。
“啊?”
骨头想不明白,他挠了挠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