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家伙木讷的被拉走。
严韬将房门关上。
周沐琛自责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他竟然将火气发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明明最大的错是自己。昨晚虽然他的神志有些不太清楚,但是他听到了天爱说的那些话。他可以拒绝,可以制止,更可以命令严韬带他去医院,然而他却没有开口,选择了沉默,其实他的内心也跟天爱一样,想要去找南谙,不然他就不会叫她的名字,如同提醒一般的反复叫着。而刚刚在程家的那些话,他也在昨晚就想好了。
他什么都想好了。
为了让南谙讨厌程子年,为了让程子年没有机会再碰南谙,为了自己的私欲,他早就设计好了一切,还找了一个正当的借口。哪怕最终会让南谙受伤,他也执意要这么做。
卑鄙无耻。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怎么有脸反驳?
周沐琛忽然想起曾经南谙对自己的说的话。
“狡猾的男人,你的心好脏呀。”
没错。
心脏。
他总是会不择手段的去达到他的目的,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样,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
不过那时南谙还接着说了另外五个字。
“不过……我喜欢。”
周沐琛嘴角失笑。
那时的南谙是个十足十的活祖宗,在捉弄人这方面,他们真的是一拍即合,默契十足,不过她有她的底线,但他却只为达到目的。现在她若知道他的心依旧那么的肮脏,想必不会再对他说这五个字了。
“南谙……”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冷冽的脸上是那种偏执的执着:“不管你有多么恨我,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天爱拉着还在哭的天新走到他们的卧房门口。
严韬将房门打开,声音温柔了起来。
“小小姐,琛总今天有些气过头了,说话重了些,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跟小少爷好好的休息一下,多陪陪小少爷,安慰安慰他。”
“严叔叔,爹地真的杀了妈妈的爸爸?”天爱颤抖着声音问。
“小小姐,大人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爹地和妈妈还能和好吗?”天爱那么无助的看着他。
“小小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天爱愣了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严韬少有的微微勾动嘴角,虽然笑容并不适合他,但他却保持着笑容:“不论什么事请都有解决的办法,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只要有你和小少爷在,琛总和南小姐就会紧密的联系着,只要你和小少爷能利用好你们的身份,琛总和南小姐总有一天会和好如初。”
“真的吗?”天爱期望的问。
严韬的大手不自觉的落在她的头顶:“真的。”
天爱终于笑了。
严韬再次道:“小小姐和小少爷回房休息吧。”
“嗯。”天爱带着天新回房。
严韬将房门关闭,双目看着门壁,然后转头看着长廊尽头的书房。
跟在周沐琛的身边十多年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
程子年站在南谙的床旁,双目看着昏迷不醒的南谙,神情满是担忧,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跟周沐琛一样,充斥着愤怒,而且是不得不爆发出来的愤怒。
医生还在为南谙检查。
管家走到他的身后。
“三少,我已经查过了,是小庄放琛总进来的,不仅如此,他昨晚还给值夜的佣人下了安眠药,所以我们才一整夜都没有发现琛总在南小姐的房间。刚刚我去了小庄的房间,他已经偷偷的跑了。”
“废物!”
程子年怒声呵斥:“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管家深深的低下头。
“我花钱雇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们竟然连两个人都阻止不了,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
“我马上换一批人来保护南小姐。”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