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请进。”他放下手机看向办公室的门。
周沐琛从门外走进,一脸抱歉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迟到?你是不是对迟到有什么误解?晚几分钟叫迟到,晚几十分钟也叫迟到,晚一两个小时也勉强可以算是迟到,但是你在快下班的时候来上班,这就叫矿工,而且还是在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就矿工。”周泽寅非常详细的帮解释了一番。
周沐琛当然明白,他不是也没办法吗。
“我真的是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又是女人?”周泽寅故意这样刺激他。
周沐琛无言以对。
的确是女人。
不过……
“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如果知道我昨天晚上遇见的是哪个女人,你一定会原谅我,并且帮我在老爷子那里隐瞒住我矿工这件事。”
“哦?”周泽寅倒是有了几分兴致:“哪个女人?你说说?”
周沐琛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票,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他的身前。
周泽寅垂目一看,双目立刻露出震惊的神情,然后赶紧拿起票,看着上面的座号。
“这张票怎么会在你这?”他慌忙的质问。
“你说呢。”周沐琛故意反问。
“你昨晚碰见的女人是南谙。”
周沐琛一个响指。
周泽寅马上询问:“昨晚你在哪遇见的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急不急。”周沐琛坐在椅子上,笑嘻嘻道:“咱们得先说好了,你要帮我在老爷子那找个借口,说你派我去见客户也好,说让我出差也好,总之昨晚我是因为你而没回去,今天也是因为你而迟到,不对,是矿工。”
“故意的是吧?”周泽寅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我这不也是没辙了吗,总不能再让我躺着进一次医院吧?虽然我身子是不错,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周泽寅心急如焚,他却在这跟他打哈哈。
他有些心烦,却也好脾气的说着:“放心吧,这件事早就帮你解决了。”
周沐琛松了口气。不过……
“还有一件事。”
“你别闹了,赶紧给我说。”
“说完这件事就说。”
“说说说。”周泽寅少有的不耐烦。
“今天你不但不能扣我工资,还得给我加薪。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个疯丫头有多难伺候,折腾了我一晚上。”
“一晚上?”周泽寅很在意这个词。
“你别误会,她是你的人,我可不敢动。”虽然,稍稍的那么恶作剧了一下下。
周泽寅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好,加,快点说。”
周沐琛的心情非常愉快:“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跟我那几个酒肉朋友最后聚个餐,吃完饭后我们就去了酒吧,正喝到高兴的时候,一个美女,也就是那个疯丫头,她出现了。她一个人满脸泪水的走去吧台,竟然猛灌了三杯威士忌……”
“等等。”周泽寅听的不是很明白:“你说她一个人去了酒吧?擎轩不在她身边吗?你还说她满脸泪水?她哭了?你又说她喝了三倍威士忌?就她那点酒量?她是不是当场就醉了?还有你叫疯丫头?那可是你未来的小婶婶。”
周沐琛有点不开心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心急,听我把话说完,刚要说到重点。”
周泽寅真的是恨不得一秒钟就知道全部的事情,但他也清楚这不可能,只好忍耐着道:“你说吧,我不打断你了。”
周沐琛继续:“酒吧这个地方你也是知道的,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而且我去的那个酒吧真的有太多不怀好意的人,像她这么猛灌自己的女人,完全就是变态和色狼的捕捉对象,很快就有一个人过去,用一些惯用的手段,在她的酒里加了东西。”
“什么?”
周泽寅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整张温柔的脸都慌了,怒了:“谁敢对她下手?不想活了?”
“你看看你,刚说好的不打断我。”
周泽寅是真的急了。
南谙长这么大可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一次都没被人碰过,她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如果第一次被这种人给……他真的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