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衍不耐烦地挥手。
侍卫立马又将鹰钩鼻男人架起来。
他赶紧喊道:“等等!等等!老子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要是不满意,这不是还能再商量嘛!”
夏沉烟却不耐烦了,“臭老头,你当我们很闲呢?哪有功夫听你在这儿磨嘴皮子!你长得又不好看,我不想看见你了!你们赶紧把他带走!”
许是她一进门开始,就占据了主导地位,王府的侍卫们莫名其妙就接受了她的指示,拖着鹰钩鼻男人就要往外走。
“我真的……我这次真的有话说!放下我!”他挣扎着大喊。
言齐捂着嘴偷笑,原本这些活儿都是他来干的,现在有了这小姑娘,他只用在旁边看戏就好,连嗓子都省了。
划算!
他知道夏沉烟不是真要立马杀了那人,便配合地说道:“反正也不差这会儿,就再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夏沉烟这才一脸勉强地叹了口气,“行吧,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顿了顿,她瞪着那鹰钩鼻男人。
“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拿那些没用的话来搪塞我们,我就把你扔给小宝当晚餐,让你这辈子都看不到,我是怎么解开春日红的!”
她最后一句威胁,可比什么给小宝当晚餐要狠多了。
不过,小宝是什么玩意儿?
鹰钩鼻男人转着眼珠子,一脸迷惑。
“到底是谁指使你,害夫人!”一直沉默不语的碎影,冷不丁开口质问。
他本来就冷冰冰的脸,此刻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是他的脸结了冰,而像是有人在冰块上凿出了五官,变成了他。
“这个,这个我不能说!我不会出卖自己的恩人!”鹰钩鼻男人很有骨气地摇头。
言齐冷声道:“那我们还听你废话什么?”
鹰钩鼻男人见他们一副又要让人把他拖走的架势,赶紧说道:“可我能告诉你们其他的消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除了那背后那个主谋,你还能告诉我们什么重要的?”夏沉烟不以为然。
鹰钩鼻男人看了一眼君卿衍,幽幽说道:“事关摄政王的生死!”
你们觉得,重要吗?
这一次,他终于看见那不可一世的丑丫头,脸色稍微变化了一下,但也紧紧只是那么一瞬。
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冷声道:“王爷洪福齐天,什么死不死的,休要危言耸听!”
她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她知道,摄政王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但,也不能保证,此人现在说的生死危机,会不会影响到以后。
毕竟,会发生那件事。
所以她话锋一转,紧接着说道:“不过,听你这意思,似乎有人要谋害王爷。若你的消息属实,也算是一个重要的消息!”
君卿衍倒是淡定,听到事关自己生死的事情,居然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由着夏沉烟去提问,好像他本人并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就不能杀我!”鹰钩鼻男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