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让君卿衍忍俊不禁。
“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仅是好口才,好头脑,而且处事也要够圆滑。
君卿衍是嚣张跋扈惯了的作风,得罪的人不少,更不可能向谁低声下气,底下那些关系,自然需要别人去疏通。
这些年,都是言齐在帮他处理这些事。
夏沉烟当然也知道摄政王不过是开句玩笑,别说她现在不可能替代言齐,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摄政王也绝不会这样做,但王爷用她跟言齐作比较,她心里还是偷偷雀跃了一下。
王爷是故意这么说的吧?这是对她的肯定!
“既然不是荣王的人,王爷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夏沉烟把话题拉回正事上。
君卿衍嘴角微勾,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不咸不淡地说道:“大概能猜到。”
不等夏沉烟思索他是从那条蛛丝马迹推敲出来的,就听见他自顾自补充一句,“毕竟,这么蠢的人也不多。”
纯粹只是感叹,脱口而出。
夏沉烟怔了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那臣女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了。”
“哦?”
这倒是让君卿衍有些意外。
夏沉烟并不卖关子,也想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于是分析道:“王爷既然能一下就猜到,说明这人跟王爷结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人能往庞家的军队里塞奸细,身居高位还不被发现;而且,蠢成这样,还没有早早被收拾掉。综上,臣女斗胆猜测,这个人姓——君。”
君卿衍看向她的眼神,明显深邃了几分。
这个小丫头,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竟然能一针见血地猜到这个份上。
他也没说对不对,只是命人将俘虏带回王府。
而且,是把人拴在马车后面,一路招摇,进城之后招来无数人侧目。
那刺客一开始还能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后来渐渐脱力,一个踉跄摔倒,就再也爬不起来,被马车拖着走,两条腿前侧不断在地上摩擦,很快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马车先将夏沉烟送到了夏府附近。
昨夜夏沉烟是翻墙出去的,并未走正门,所以回去的时候也不好光明正大。
好在现在二房都围着夏云杏打转,也没空分心来盯着东院这边。
夏沉烟刚回到院子里,瞧见二哥正从她房间里出来。
“怎么没人呢?”
夏云影嘀咕着,一抬头就看到夏沉烟从院门口走进来,顿时眼前一亮。
“烟儿!你跑哪儿去了?”
夏沉烟慢吞吞地走上来,“闲得无聊,去院子里逛了逛。这不二房三房都围着病人打转,难得我们东院落得这般清闲。”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又问二哥,“怎么,有什么事?”
“不是你急着要东西么?”夏云影晃了晃手里的本子。
夏沉烟想起来,确实是她让二哥把在星斗神殿所学,尽快给她写下来。
“这么快?”
“写了一部分口诀,你先看着。反正你也得慢慢研究,我一口气全写出来,你也不可能马上看完。”夏云影在这个时候,倒是聪明了起来。
夏沉烟接过本子,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见下人禀报,说江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