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会来下人房吗?真的假的?为什么?
“王爷在这里干什么?”青柳也很疑惑。
侍卫板着脸答道:“属下只是奉命带曹小姐过来,见了王爷,自有分说。曹小姐,请吧──”
说着伸手做了个向前的姿势,“别让王爷久等了。”
曹依然攥着檀木盒的手发紧,掌心里竟已渗出了汗。
眼前俩人确实是王爷的亲卫,传话应该不是假的。
那么,王爷为什么要在下人房见自己呢?
曹依然目光闪烁,见从侍卫口中套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没几步,便到了绒绒和香茗的房间。
光是门外面,就能看见成倍把守的官兵,气氛显然非同寻常。
“王爷,曹小姐和青柳带到!”侍卫上前复命。
君卿衍挥了挥手,侍卫便退到一边,安静地守着。
曹依然还算镇定,虽然心头诸多疑惑,进门后还是端庄大方地向君卿衍见了个礼,然后才问道:“这里可是下人的房间,王爷您千金之躯,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她皱着眉头,将四周打量一番,露出一副明显嫌弃的表情。
又破又小的屋子,怎么容得下如王爷这般身份尊贵之人?
同时,她也看到屋里除了侍卫以外,还有几名女子,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绒绒身上时,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丝毫不露痕迹。
“有人在本王府中下毒害人,叫你过来,便是要调查清楚此事。”君卿衍开门见山,连半句寒暄都没有。
闻言,曹依然和青柳都是一副诧异的样子,睁大眼睛看向君卿衍。
“在王府下毒?竟有此事!”
“可这跟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比起惊讶,青柳更多的是不解。
作为丫鬟,她一进门便乖巧地低着头行礼,并未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仔细。
这会儿才瞧见,床边还有几人。
其中一个是她认识的香茗,另一人靠在香茗身上,可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辨不出模样。
还有一名女子,瞧着竟也有几分眼熟。
这是,在哪里见过呢……
君卿衍扫了这主仆二人一眼,对侍卫招了招手,将那盒消肿膏药捧到这二人跟前,问道:“这药膏,可是你送给本王府中的丫鬟绒绒的?”
曹依然拢在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甚至刺得掌心有些生疼。
她微微蹙眉,问:“绒绒?”
那样子,似乎是不记得这个人了。
停顿了一会儿,她才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道:“噢,是那个小丫鬟吧?前几天臣女去探望夫人的时候,她说了几句冲撞夫人的话,便自己掌嘴,把脸都打肿了。臣女瞧着她可怜,隔日确实让青柳送了一盒消肿药膏给她。”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精致的铁盒上,“至于是不是这一盒,臣女一眼也认不出来。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青柳打点的,臣女当时也只是吩咐青柳,从家中挑一盒好点的膏药送过去。她送的膏药是什么样,臣女并不清楚!”
青柳老实地上前半步,拿起那盒膏药仔细查看了一下,道:“这盒子上的雕花,确实跟奴婢送给绒绒的那盒一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君卿衍目光微凛:“这盒药膏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