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房间里是一屋子人。
有东蜀使臣。
有使用暗器的高手,只是被人虐得不成人形了。
还有一个看着有点面熟的人,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东蜀公主坐在上首,满脸怒意。
“……说什么暗器高手,竟然连一个受伤的顾南幽都刺杀不了,还差点全军覆没,不是废物是什么?
那些巡逻的护卫也真是蠢货,明知人在她手上,竟然连把柄都抓不到。”
撒完气,东蜀公主看向顾南幽觉得熟悉的那个人。
“房大人,本公主看你们西荆的人也不过如此。”
“”
西荆的人?
房大人?
顾南幽一下子将目光落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她想起来了。
在西荆的朝堂上,她见过那个人,是西荆的官员,地位还不低,西荆新皇貌似很重用他。
他竟然暗中与东蜀的人勾结在一起……
顾南幽觉得事情不简单。
听了一会儿后,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顾南幽决定离开。
只是……
起身时,余光瞟见一抹身影,就在同一个房间屋顶的另一处角落,那人是趴着的,边上放着一块瓦片。73狆彣蛧
看来也是在偷听。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那人一抬头,与顾南幽视线撞上后,不由得惊讶,神色似乎在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南幽一挑眉:走,聊一聊?
这个跟她一样当梁上君子的人竟然是虚千衍,目前正被南燕全国通缉。
一盏茶的功夫后。
顾南幽与虚千衍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顾南幽一停下,虚千衍就十分警惕,一副你不要过来的样子,随时准备逃跑。
“……”顾南幽不禁笑了下,“我现在自顾不暇,没时间抓你回南燕。”
虚千衍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但并没有掉以轻心,反正离顾南幽又远了几步,毕竟顾南幽诡计多端,他是见识过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之前帮我们引开驿站护卫的人是你?”
东蜀使臣与西荆官员勾结,确实让她猝不及防,在被抓到把柄的节骨眼上,突然有人吸引走一半注意力,南燕使臣里都是巧舌如簧的文官,他们无法做到。
在西荆新都,她人生地不熟。
除了与她绑在一条线上的南燕使臣没人会帮她。
直到看到虚千衍……
闻言。
虚千衍眼神有瞬间的闪躲,随之噗嗤一声,十分蔑视道:
“我帮你?你扪心自问一下,可能吗?我虚千衍沦落至此就是拜你所赐,我就算帮尽天下人也不可能帮你。
更何况,那么多护卫追着,我要假装扛一个人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我莫不是有病?”
额?
这种不打自招,还顺便骂了自己一顿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顾南幽点头:“嗯,病的不轻。”
“……”
虚千衍一噎,双手环胸,头扭到一边去,不想说话了。
“喂,顾南幽,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就是问这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