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顾南幽,一股气就发了出来。
“顾监军……”
“傅老将军来的正好,请教一下傅老将军,辱骂上级,或意图殴打上级者,该如何处罚?”
顾南幽声音响亮,能让旁观者都听得清楚。
“再问傅老将军,在军中出言重伤他人,意图挑拨离间的将者又该如何处置?”
傅老将军脚步一顿。
瞬间看向许知廖和白泉,猜到了个大概。
但他抿唇不说话。
许知廖和白泉顿时朝顾南幽投去了鄙夷的神色,仿佛在说,傅老将军怎么可能帮你一个外人?
但许知廖举止谨慎许多,不敢去看傅老将军那边。
路关觉和张川涵他们一脸担忧。
傅老将军虽然纪律严明,但很喜欢骁勇善战的将士,特别是同生入死的将领,只要不太过分,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状!
顾南幽气笑了。
她看向傅老将军,嘴角溢出一丝冷意。
“既然傅老将军忘了军中条律,那我这个监军就替你说了吧!”
话落,顾南幽倏地瞥向白泉。
“军规第七十八条,辱骂和意图殴打上级者,杖刑三十。”
这条说完。
顾南幽转头看向隐忍的许知廖。
“军规一百零一条,恶语中伤他人,意图挑拨离间者,杖刑二十,但身为将者,杖刑再加十。”
顾南幽说的一字不差。
尾音落下,四下寂静无声,一个个都看着她。
接着,她转头看向傅老将军说道:
“恐怕傅老将军已忘记行刑的板子放哪儿了,没关系,本监军知道,通常刑罚器具都放在纪律将领营帐旁,离此处并不远。”
顾南幽转身离开。
很快就拿着板子过来,还带着专门行刑的士兵。
但是,行刑士兵不敢动手。
有人就等着顾南幽出丑,傅老将军也冷眼旁观。
顾南幽只是冷笑一声,大声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天子犯法,都要与庶民同罪,若是军营连军规都成了摆设,那这个军营就是破铜烂铁,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语毕。
顾南幽一脚将长凳踹到白泉面前。
“你们不敢执行,我亲自来。”
说着就已经一脚踹在白泉膝盖后方,白泉立马双脚一软,整个人趴在了长凳上。
随后。
顾南幽一板子一板子打下去,不是刻意报复,也不似女子那般柔弱无力,力道轻重刚好适合,比起专业打板子的人更专业。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白泉刚开始还不怕。
以为傅老将军不会冷眼旁观,可顾南幽一席话,傅老将军难做了,他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能看着顾南幽行刑,内心已经风起云涌。
现在白泉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