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虞烛秋之事。
白月生费尽心思,终是没能救下她。
当初,顾南幽还遗憾,她自始至终都没见那个将生恩养恩看得明明白白的白月生。
“女官政策乃朝中大事,涉及女官政策的所有人都会被记录在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你不仅是女官政策的重要人物,还身兼监军要职,皇上自然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记录。因此,将白月生派出来了。”
这样啊!
那以后就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她了,多不方便啊!
“我记得白月生不会武功。”
“话虽如此,但不要小看他的能力。圣上因为他的敬业,差点薅秃了头发。”
“……”
听蓝少卿这么说。
顾南幽严重怀疑。
白月生是那种连圣上如厕姿势不对都要写上一笔的人,圣上被写怕了,趁此机会将人打发到她这里来了。
“是不是心虚了?”蓝少卿扬起挑事的笑容,“怕白大人将你干的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挖出记下来。”
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少吗?
顾南幽不想扯这个,于是转移话题。
“蓝少卿怎会在此?”
“闲着无事可做,出来走走。”
被停职在家,还拿着朝板,可不像是闲着。
而且。
她没精神错乱的话,蓝少卿在雾凇岛时断的可是脚。
顾南幽将目光落在蓝少卿还缠着绷带的脚上,稍稍一扬嘴角,道:
“蓝少卿可真闲啊!”
“咳!还好。”
顾南幽:“那要不要我陪你走走?反正我今日也无事。”
“不必,顾大人若有时间,不妨去好好了解一下军中的事情,如今你大哥不在军中,他的死对头许知廖可暂时替代大哥职务,打压着其他人。”
“多谢蓝少卿提点,再会!”
“我脚上未痊愈就不送了,顾大人走好。”
顾南幽瞄了蓝少卿的脚一眼,随即点头离开。
但并不是真的走。
而是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她又重新返回。
这次可没像之前跟踪顾南疏那样大摇大摆。
显然。
蓝少卿已不在之前的地方,但顾南幽敢肯定,蓝少卿脚有伤,肯定走不远。
于是她就四处找找。
果不其然,还真给她找到了。
蓝少卿就坐在往年乞巧节人们随意搭建木头凳子上,背后靠着大树。
此刻他脸上微微皱着眉。
手轻柔着那只还未痊愈的脚。
片刻后,仿佛舒服了些,他才拿起朝板继续写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