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公子,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眼下正处于分久必合的过渡期,你难道不想名扬万世?”洛清兮诱惑着反问。
“我……”
洛清兮也没有再步步紧逼。
而是看向面前的酒楼,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可知道这酒楼是我的情报站?”
闻言。
西门猛然回头。
又听到洛清兮说:“酒楼里发生的事我都清楚,你是对的,可你那公主不信任你,就算你现在眼巴巴跟上去说,她也只会觉得你碍眼。
所以,跟对人最重要,你好好想想,本国师随时恭候你。”
等西门狐离开。
洛清兮走进酒楼中。
掌柜匆匆上前迎接,面色焦急。
“郡主,在那上等雅间的正是顾使臣,瞧东蜀公主先前那般着急,想必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宇文古雅真是一无是处的蠢货。”洛清兮神色泛冷意。
“郡主,现在怎么办?”
“不用理会,即使没有今日这一出,我也会想办法给顾南幽透露一点消息,我要看她如何抉择。”
说完。
洛清兮就让掌柜将顾南幽进入酒楼的记录消除了。
——
顾南幽离开酒楼后。
就直接回了驿站,在门口恰好云间殿下带着一身黑的人出去。
云间殿下没有看见她。
倒是那个黑衣男子朝她看来,但没有提醒云间殿下。
她瞥了黑衣男子一眼,没心思理会,她要赶紧找摄政王商量事情。
所以步伐飞快。
没几步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却在转角差点撞上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待看清那个人,顾南幽稍稍挑眉。
“你醒了?”
眼前之人是虚千衍。
虚千衍却如临大敌,将她一把拉到边上,然后悄悄抬出头去,发现门口的人已经远去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顾南幽也随着虚千衍朝驿站大门看一眼。
“我看见皇甫景离了。”
这下。
顾南幽面色一冷,眼露杀机。
“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刚刚大摇大摆从驿站门口走出去的那个人,一身黑衣那个。之前与皇甫景离汇合的人,就是他现在跟随的少年。”
难怪。
她总觉得那人有问题。
“走回房间说。”
怕隔墙有耳。
顾南幽带虚千衍去了自己的房间。
顾南幽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不由得看向虚千衍。
一问才知,原来虚千衍醒过来之后,就开始摆烂,好吃好喝等着伺候,顾南幽一来看他,他就假装没醒,继续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