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棠反复读温慕的回复,若有所思。
温慕的反应不对劲。
如果真如裴书臣所说,他们已经确定关系,那么按照他对温慕的了解,温慕会有话直说,而不会对他们的关系藏着掖着。
叶靖棠意味深长地笑笑。
只怕这其中有人在是一厢情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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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慕回到二十二楼,屁股还没坐热,有人敲编剧组的门:“请问温慕先生是哪位?”
“是我。”温慕说着回过头,被那人手上的一大捧玫瑰吓了一跳。
外卖员走进来,把玫瑰放在他桌上:“这是裴书臣先生送您的。”
温慕:……
周围响起同事们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温慕装作在认真写东西,心里有点窘迫。
看来裴书臣是的确在装作和他谈恋爱,居然还送花给他,搞得跟真的似的。
晚上一起下班,上了车,裴书臣问:“喜欢么?”
温慕不敢说不喜欢,点头。
裴书臣情不自禁把人按在座位上蹂-躏了一会儿嘴唇,才开车回家。搞得温慕一路魂游天外,脑子乱成一团。
吃过晚饭,温慕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裴书臣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温慕想起下班时车里那个突如其来的亲亲,莫名紧张,双腿并拢,努力把自己缩起来,降低存在感。
裴书臣看到他光着脚。
温慕手脚容易凉,都六月初了也是如此,还喜欢光着脚不穿鞋在地上乱跑。
裴书臣坐得稍远一些,把他的脚拿过来,按在自己肚子上。
隔着薄薄的一层家居服,温慕感觉到腹肌的触感,被烫到一样往回缩,裴书臣按着他不让他动。
温慕脑海里浮现出剧组里不堪回首的那一次,他在裴书臣腹肌上色眯眯地摸来摸去的场景,脸腾地红了。
“又不穿袜子。”裴书臣责备道。
“我下次会记得的,”温慕小声说,“谢谢裴总。”
裴书臣眼尾带笑,嗔怪地瞧了他一眼:“还叫裴总?”
温慕呆了呆,不叫裴总那叫什么啊……
难道说……温慕灵光一闪,小心翼翼道:“裴、裴哥。”他记得顾池清有时候就这么叫的。
裴书臣一愣,俊脸泛红,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了一下掩饰羞赧:“嗯。”
温慕心说果然,他学着顾池清的叫法,裴书臣很高兴似的。旋即他又开始忧虑,心脏隐隐作痛,裴书臣中毒太深,现在他可以配合对方一时,以后可怎么办啊。
裴书臣从喜悦羞涩中回过神,拿出手机给顾池清发消息。
[以后不许叫我裴哥]
顾池清:……
有病吧,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