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慕的话,裴书臣停下动作:“你是慕慕。”
温慕眼睛蓦地睁大,这个答案出乎意料,突然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且,裴书臣叫他什么……
温慕正在愣神,裴书臣目光落在淡粉色的唇瓣上,一偏头,吻住。
温慕茫然无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裴书臣眼睛闭着,认真但没有章法,只知道用力吸他口腔里的空气,吸他的舌。
他被亲得快要窒息,心跳快得厉害,一下一下像是要冲破胸腔。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alha信息素的存在感过于强烈,温慕要疯了。
眼下的情形太过诡异,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裴书臣的这个人格,原来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全是他的误解,这个人格太可怕了。
不知吻了多久,分开时,温慕唇角垂涎,淡粉色的嘴唇已经被蹂-躏成嫣红。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呼吸。
裴书臣没给他多少喘息时间,在他耳边说:“我想标记你。”
不是以往那种命令的语气,而是带着些祈求似的,听起来有点可怜。
“……好、好。”温慕无力地把身体转过去,揭下阻隔贴,让裴书臣咬他。
其实前几天咬过一次还没长好,不过没关系,如果咬一下裴书臣就可以不再这么奇怪,他宁愿被咬。
裴书臣看到oga腺体上的牙印,瞬间清醒了些。
他刚才险些失控,脑子被一个念头充斥:标记他,让他生孩子。
裴书臣没有咬下去,轻轻贴在温慕腺体的位置,闻闻蹭蹭。
见裴书臣没再动作,只是安静地抱着,温慕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这才发现裴书臣的体温好像有些高。
温慕回过身,摸摸裴书臣的额头,好烫。
“裴总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
裴书臣摇头:“我哪也不去。”
温慕有点能理解上一次他生病时裴书臣的心情了,耐心哄道:“不去会变傻,我陪你去。”
裴书臣听到温慕说陪他,听话地起来去换衣服,但一定要温慕坐在旁边。
温慕目光无处安放,只好盯着地板。
睡裤垂落在地上,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腿,被烫到一样立刻闭上眼睛。
今天可真是……不堪回首。温慕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到底是裴书臣疯了还是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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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有驾照,温慕以前也会开车,他觉得裴书臣可能不想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看见,所以没有让司机帮忙。
不得不说alha身体素质就是好,发着高烧还能行动如常,不需要温慕扶着。
只不过他开车的时候,裴书臣非要拉着他的手。温慕只好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路开得胆战心惊。
到了医院,温慕拉着裴书臣直奔赵医生的诊室。
赵医生一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就明白了,更别说裴书臣眼睛只盯着温慕,对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
温慕有些着急地说:“赵医生,裴总发烧了,四十度。而且人也有些……有些不清醒。”
赵医生说:“你别急,先带他去验血。”
虽然他知道裴书臣是什么情况,但是发烧还是要检查一下,排除其他可能。
化验过,证明裴书臣的确就是易感期到了。
温慕惊讶道:“易感期……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