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你……”温慕到底脸皮薄,下流的字眼半天憋不出来,干脆直接掀开被子就要趴下去,却被裴书臣牢牢抓住。
裴书臣亲他一下:“我自己来。乖。”温慕肚子里有孩子,怎么能让他趴着弯腰。
“那要不然……”温慕又想到一个办法,难为情地小声提议,“用、用腿。”
他这副青涩又放荡的样子总是令裴书臣把持不住,即便他顾及温慕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收着力气,还是把温慕的腿磨破一点皮。
事后自责地帮温慕涂孕期可以用的药膏,裴书臣问疼不疼,温慕嘶着气说不疼。
还学会说谎了,裴书臣撩起眼皮责备地看他一眼:“下次别再这么勾我。”
温慕叛逆地想,就勾,不过……
他摸摸肚皮:“宝宝在肚子里,应该不会察觉到我们在外面做这些事吧。”
裴书臣脸色一变:“可能……有样学样。”
温慕好骗,一下子慌了,裴书臣得逞,好笑地说:“逗你的。还只是个胚胎,它懂什么。”气得温慕用枕头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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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怀孕后期,温慕嗜睡,很容易犯困。他有些害怕地对裴书臣说:“我好像有点变傻了。”
裴书臣摸摸他的脸,安慰道:“怎么会。你不是一直这样傻么。”
温慕恼怒地瞪他一眼。裴书臣帮他揉着腰,这次认真回答:“现在是会记忆力差一点,生完就恢复了。”
温慕将信将疑:“真的呀。”于是他开始掰着手指等预产期的到来。
肚子大着有很多困扰,腰总是容易酸,还会尿频,半夜睡不安稳。而且他也想快点见到小宝宝了。宝宝在肚子里挺安静的,不会很剧烈地动,温慕猜测宝宝的性格很温柔。
因为不知道它的性别,所以他们取了一个男女通用的名字。
到预产期,温慕躺在病床上,要被推进手术室。
因为手术见血,怕孩子的另一个爸爸会产后抑郁,所以手术时是不准陪在里面的。裴书臣握着温慕的手,一直安慰他:“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温慕点头:“我不怕。”
手术室的门关上,裴书臣无法淡定,在外面焦急地踱来踱去。裴桓芝看得眼晕:“你能不能安静地坐一会。”
许曼打圆场:“裴姐,让他去吧,他担心嘛。”
一个小时显得那么漫长,手术室中传出一声啼哭,手术中的灯熄灭,门打开,裴书臣和裴桓芝谁都没有看孩子,立刻去手术床边看温慕。
小护士目瞪口呆,把小宝贝交到慢了一步的许曼手上:“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子,六斤八两。”
随后温慕被转移到病房,还在昏迷着,脸色和嘴唇都有些苍白,裴书臣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
病房是套间,温慕睡在里间,裴书臣坐在床边守着,裴桓芝抱着他儿子进来,他才勉强看一眼。
许曼说:“眉眼像书臣。”裴桓芝说:“我看是像慕慕。”
裴书臣心说又红又皱的哪里看得出像谁,他现在只关心温慕什么时候醒过来。
大概三个小时后,温慕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裴书臣眼眶忽然有点泛酸,他刚才是真的很害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慕摇头,捏捏裴书臣的手,安抚地冲他笑笑,然后左看右看:“宝宝呢?”
“在外面。”裴书臣倾身亲他一下,起身去叫裴桓芝和许曼进来看温慕。
裴桓芝抱着宝宝,许曼对温慕说:“是个男孩。”
温慕惊讶:“居然是男孩子吗?”之前小宝宝在肚子里很安静,不像其他宝宝那么淘气,他们一直以为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温慕还管不住手地买了好几条可爱的小裙子。
不过不管性别如何,自己的孩子,温慕都喜欢。
裴桓芝把孩子放在他身边,小宝宝安静地睡着,温慕垂着眼看他,有种特别神奇的感觉,好像心底变得很柔软。
他看了一会儿小宝宝,忍不住抬眼看裴书臣,裴书臣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都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