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劲风盖压而来,秦川全身如被人抽掉了支撑皮肉的骨头一般,虚幻而不够真切。
他试着握了握手,感知着那种虚幻的感觉,眉头不由挑起。
此刻身处之地,一片漆黑,无法蔓延神识,见不到任何有形的事物。
他尝试向前行走,然而没了实质的物品作为依据,他只觉自己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渐渐地,他眼中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在虚无的黑暗中,那抹在平时几乎不可能察觉到的色彩,是如此显眼。
出于谨慎,他没在第一时间前往,而是选择利用神识探知,不然若有危险存在,那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感知到的东西还是纯粹的虚无,他没太多的意外,步伐一顿,继续前进。
这些颜色随着他的接近而逐渐扩大,直到完全代替了空虚。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他总有种在哪里见过的场景。
硝烟弥漫,天色暗沉,死寂无声的战场上,随处可见人类白骨,却在不知不觉间让他心生悲凉。
他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只能依稀见到零散的片段。
那处大厅中,石壁上铭刻的图案从模糊得不够清晰而渐渐与眼前景象重合。
难道我莫名其妙的进入了那图案当中。秦川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慑,一时没能缓过神来。
所以也未注意到,在他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衣男子,随着他的靠近,秦川也慢慢发觉不对。
抬头与其对视,秦川黑眸幽深,暗藏警惕之心,神识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
不过无法否认,白衣男子的强大,这点从衣服上沾染的殷红血迹就可以轻易判断。
他双目中如尖刀般的锐芒,如子弹般射入了秦川的内心。
“晚辈秦川,敢问前辈,此地为何,我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秦川弯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问道。
从白衣男子眼中他并没见到恶意存在,不过不能确定,所以他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当然,这或许会有触怒他的风险,可与性命相比,也就微不足道了。
白衣男子冷酷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身影一闪,刹那出现于秦川身旁。
双眼直直盯着秦川的眼眸,他仔细端详了番,才缓缓退后:“不错,能得到它的认可,想必你的天赋不会太低。”
“能在面对我时毫不慌乱,甚至冷静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也足以见得你的聪慧。”
男子啧啧赞叹,身上刻意散发的杀气,也被他收拢,白衣上的血迹淡化消失。
秦川面色不改,心中溅起的波澜被他强行压下,其实要不是神识强大,异于常人。
只怕刚才男子显露杀气之时,他就会放射性的后退或者进行攻击了。
幸而,利用神识强行压制住了内心的这股冲动,不然说不定现在的情形会变成怎么样。
“小子,那把剑,你是否带来了?”白衣男子和善的看着秦川,不含半点情绪的询问。
闻言,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秦川只得无奈的拿出漆黑如墨的血灵剑:“请问前辈,您说的是这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