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研究着丝线的构成,不停打出道道剑芒进行干扰,但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给弹开,完全无法触及真正的目标。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抬眼看向高空,方才他恍惚间似乎听见到某种碎裂的咔嚓声,那声音有种奇妙的力量,深入神魂,直达脑海。
可存在的时间不过瞬息,秦川专心致志的对付着丝线,纵使戒备着周围,也对那突然产生的声音没能察觉。
白师姐看着延升出去的寒芒,面沉如水,原以为将神识附着其上,能够发觉到某些不同,可得到的反馈却是大失所望。
忽然的天摇地动以及那股剧烈的灵气波动,让秦川心里,陡然一凉,来不及思考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倘若再保留幻境的存在,他会被牵连到极为可怕的事情里去,于是没做犹豫,他抬手一挥。
全是黑暗的幻境,骤然支离破碎,被困其中的几人,再一次回到了外界,见到了真实而不是虚幻的场景。
不断抖动的冰树吸引了秦川的视线,闪烁不定的极致寒芒令人全身上下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上官海棠听从秦川的话,在被幻境笼罩时,就盘坐原地,不敢四处乱走。
至于那个冷傲的女子,浑身都是深浅不一的剑痕,流淌的血已经枯萎发黑,整个人都是血的味道。
在自己的主场上,秦川自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做,边研究丝线的同时,还不停扫射出黑色剑芒。
有时候是白师姐,有时候便是这位冷傲女子了。
由于有幻术的迷惑神识,那些攻击在她们看来,都毫无秩序可言的。
可能是一道,也可能是两道的重合,每次都从不同方向而来,直到接近周身三米时,才能模糊感应到。
白师姐有延升的寒芒作为支撑,倒是对付游刃有余,可冷傲女子明显擅长的是暗杀,防御不足。
所以,受到了重创,只怕这次秘境结束后,不休息十天半月,她是绝无可能痊愈的。
要知道,秦川的攻击可带有腐蚀效果,必须用罡元压制才行。
在此期间假如全力出手,更是会加重这一状况。
当然,这些东西秦川可不会和她们说,双方都是敌人,不是朋友,他不可能这么仁慈。
冰树的震动,让除秦川外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不敢停留的朝后逃离。
上官海棠也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秦川身旁:“柔儿姐姐,快走,这颗冰魁树一旦发生异变,就会带来灾祸,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她白里泛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抓住秦川的手,就把他往后边拽。
可使尽了力气,也没能让秦川移动分毫。
究竟是什么,让我感觉如此熟悉。秦川抽出手,摸了下上官海棠的脑袋:“你先走吧,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有必要去探查一番。”
不等上官海棠回话,他身影连闪,直奔冰魁树中间裂开的那道缝隙。
泛着羞涩的红晕不见了,上官海棠脸色凝重,看了看出口,随即苦笑一声,紧跟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