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彻谈到天明,众人都是在天边刚刚吐白的时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周君衍因为要去上早朝,所以都没有时间休息一下就赶去宫中了,大约中午的时候才回来,而崔若锦那个时候还没有起来。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崔若锦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身一紧,不知道是谁抱住了自己,不过当那熟悉的味道钻进自己的鼻子中的时候,她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一同睡到了天黑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起来,准备用晚膳,这边雯一刚刚吩咐人将饭菜端进来的时候梨色回来了。
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梨色,崔若锦眼中闪过了一丝比较不易察觉的光芒。
去哪了?崔若锦看梨色的鞋底似乎是沾染了泥土一样,低声问了一句。
没想到自己回来了自家主子最先问的不是查到了什么,而是去哪了,梨色心中虽然毕竟惊奇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了。
梨色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查了查林公子入京之后做了些什么,无意中查到了林公子花了一些银子买了死人的用具。梨色说着从自己跌怀中掏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账簿的本子,递到了崔若锦的面前,这个是店铺老板留下的记录,上面记录林公子花了三十文买了死人的用具。
依照梨色所说的,崔若锦翻开了这本记录,不出意外的看见了林铭确实是花了三十文。
只是这三十文对崔若锦他们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是对林铭来说或许就是一笔巨款了,当然这是在他并没有受到杜家借机的情况下。
接着说吧!崔若锦可不觉得梨色的本事就只查到了一本账簿,显然还出了城!
梨色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听见店老板所说的事情之后就打探了一下林铭可能去过的哪些坟墓,不出意外的找到了一座坟墓上面写着林怡之墓。
听见林怡两个字,崔若锦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林铭姓林,林怡也是姓林,看样子昨天晚上林铭说的话并不是撒谎。
他的母亲确实是死在了京都,他当时的年纪应该不是很大,所以就就近安葬了并没有带回自己的老家。
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崔若锦知道了自己的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轻笑了一下,虽然梨色并没有表露出来自己有些疲惫了,可是眉宇之间还是掩饰不住的倦意,可见这个姑娘这一晚上根本就没怎么休息。
那梨色就先告退了。梨色大概也是真的累了,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等着梨色走了以后,崔若锦将自己手中的记录本朝桌上一扔,走到了案桌边坐了下来,皱着眉头的倒了一杯水。
事情不是证明他没有问题吗?周君衍办了个板凳坐到了崔若锦的旁边,伸手将崔若锦的手指捏在自己的手里。
忽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崔若锦眉头舒展开,看向了一边的周君衍,即便是林铭可能真的对杜家抱有仇恨,可是这秋试的事情恐怕也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
崔若锦考虑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秋试什么的出现舞弊现象的多半都是世家的子弟,然而世家的子弟不能轻易的动,这种时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不留神就是被满朝文武针对。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前朝可能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你忘了我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周君衍似乎对于崔若锦的猜忌是半点都不担心,毕竟这个时候的皇上并不是崔若锦认知的那样。
什么样的人?崔若锦听见这样的问题,脑海中只会出现忘恩负义这四个字,毕竟自己的父皇当初可是没有亏待周家,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还是造反了。
他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大概是自己心中的偏见太大,崔若锦冷笑了一声,不在意的走到了一边,看着墙上的壁画。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的周君衍暗骂了一句不妙,随后连忙站起来走到了崔若锦的身边。
是我不对说错话了。周君衍说着将崔若锦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不出意外的感觉到了崔若锦身上的冰冷,心中的自责更深了。
其实崔若锦也并没有想太多,这个时候多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的益处的,成王败寇,也没什么好说的。
没事,你还是继续说吧!崔若锦将自己心中那些不应该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转过身对周君衍轻轻笑了笑,并没有表露出多大的伤心。
见崔若锦确实是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周君衍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