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后少管些闲事吧。”
楚泽端起茶杯,浅尝辄止。
“谨记先生教诲!”
“您请慢用,我先下去了。”
廖启荣身躯一颤,点点头,慢慢倒退,轻轻关上包厢门退了出去。
等到他出来,才发觉浑身衣衫,已被冷汗侵湿!
“老廖,怎么样?”
孙茂从走廊拐角处快步走来,面色焦急的问道。
廖启荣狠狠瞪了他几眼。
“样你妈!”
“你个王八蛋要害死我?”
“你自求多福吧,以后别来找我!”
看着扬长而去的廖启荣,孙茂面露苦涩,深深叹了口气。
“唉!我怎么就惹到这号深不可测的人物呢!”
被这么搅合了一顿,楚泽也没了兴致继续吃饭,便先行离去,白雪也跟了出去。
楚泽提白雪安排了辆车,送她回家。
然后,他钻入一辆悍马车内。
前排驾驶座上的狂蟒转过头来,将一叠文件递给了楚泽。
“楚帅,当年楚家的老管家幸免于难,已被我妥善安置。”
“动手的人已查清是谁,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楚泽接过文件翻阅。
不时,他眉头皱起。
“这些人当年都和我父亲关系不错。”
“虽然背景有些不干不净,但我父亲依然对他们不薄。”
“没想到,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起惨死的父母,楚泽心中恨意滔天。
“楚帅,这些人今夜聚于北郊一所别墅内。”
“要不我直接安排下去,一炮轰了他们?”
狂蟒眼露森然杀意。
楚泽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
“不用,开车带我去。”
“这些卑鄙小人,不配浪费国家弹药!”
夜色朦胧。
悍马车风驰电掣,朝着北郊而去。
半个时后。
两人从悍马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对着那幢私人别墅而去。
狂蟒,始终落后于楚泽半步。
亦步亦趋,恭敬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