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选?苏洋双眼眯缝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鼻尖滑落了下去。
苏洋猛地攥起拳头,主动切断了与那股黑气微妙的联系。
冬妮瘫在了苏洋怀里,苏洋赶忙伸出双手,扶住冬妮肩膀。将她搂在怀里。
看,有幸存者。
一艘小型飞舰悬停在苏洋入住的那栋楼上空,队长息隆指着屏幕上那个跳跃的红点兴奋的说道。
这是个七人小队,代号,守夜者。
副队长渝棱走了过来,她是小队中战力最强者,营救幸存者之前,一般都是由副队长先行探路。
渝棱拍了拍技术员的肩膀。都是多年的老搭档了,那个技术员调出那个幸存者的具体坐标。
剩下的事,就交给渝棱去做了。
渝棱记住坐标,拿起倚在主机旁那柄重斧,另一只手在臂甲上轻轻一点,淡淡的荧光从她胸前镶嵌的那枚晶石里飘了出来,一下子裹住了她全身。
下一刻,一套雪白色的贴身战甲从无到有迅速凝成。
机舱门也恰在此时朝两侧拉开,风猎猎作响,将渝棱刚刚盖住耳朵的短发吹乱。
渝棱凝神望向楼顶天台,眼神锐利如刀。
去吧,宝贝儿。队长倚在主机上,一如往常那般吊里郎当的说道。
渝棱站在机舱口斜瞥了他一眼,息隆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渝棱懒得搭理他,握紧手中那柄重斧,纵身跃下。
冬妮幽幽睁开双眼,她像是大病了一场,浑身虚弱,面色煞白如纸,嘴唇也是毫无血色。
她现在很累,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模模糊糊看清楚了些什么东西。
不过,她的视野很快又重归黑暗。
从绝望之中看到希望,又眼睁睁的看着那丝希望破灭,由这种落差所产生的失望更加汹涌澎湃。
冬妮攥起了拳头,紧抿着的嘴唇一直在打颤。
苏洋看在心里,心里莫名感到些心疼。
他轻轻握住冬妮的手:别着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一滴泪,从冬妮眼角滑落。
刹那间,冬妮内心奔涌如潮的无力感和失落感消弭于无形。
她全身心的信赖着苏洋。
这份信赖,让她安心下来。冬妮反过来紧紧握住苏洋的手。
然而苏洋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滴泪,晶莹透亮,犹如珠玉。
看得时间久了,苏洋却觉得那滴泪实在是灼人眼球,他下意识把脸别向一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闪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很明显冬妮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句话,苏洋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都在打颤。
她应该很害怕被苏洋拒绝,然而苏洋却傻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ddot;ddot;ddot;ddot;ddot;ddot;
冬妮等了很久也没等来苏洋的答复,她脑海中有了个猜测,自己好像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她很懊恼,也很失落。不过,她却不想让气氛那么尴尬。
于是她干笑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大叔不想回答就算了。
你给我取个名字吧?苏洋突然说道。
啊?冬妮没反应过来。
我失忆了,根本就记不起自己是谁。你给我起个名字吧,你说什么我就叫什么。苏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