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奸奇坐在苏洋身边，“万妖幡就是后来女娲按照这东西的原理，制作出来的简化版。”

“阿古大神是不是就是盘古大神？”苏洋紧接着问道。

“可能是吧。”奸奇的回答模棱两可，苏洋已经察觉到，奸奇在引导着他去了解这些东西。更大的隐秘，更大的秘辛就藏在迷雾之下。把手伸进去，谁都不知道从迷雾中会捞出来的是魑魅魍魉还是名贵的宝石。

苏洋怔怔看着奸奇，人生中总会产生那么几次知觉，站在某个地点，你会意识到前方就是岔路口，选择一边另一边的道路就会完全消失在你的生命中。

苏洋现在正是站在这样的岔路口上。

他眯缝起双眼，目光冷凝下来。娲族圣女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苏洋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低下头望去，不知何时起，娲族圣女胸口上那道伤口已经痊愈如初。已经扩散至全身的毒素，被苏洋霸道的血脉化解。

娲族圣女虚弱的睁开双眼，有那一瞬间，苏洋不敢去她对视。

“好好享受吧。”奸奇摘下礼貌，放下胸前，微微躬身。接着，他脚下腾起一团白雾将他笼罩起来。待到白雾散去，奸奇消失在原地。

他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明面上消失，其实苏洋心里明白，或许他正在某个地方瞅着自己。像看戏一样。

苏洋很讨厌被奸奇这样摆布，但是没有办法，他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走奸奇给他选定的那条道路。

更何况，奸奇只是顺势做出指引，选择权，自始至终都在他自己身上。

他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就在苏洋怔怔出神的当儿，他的左臂突然灼痛无比。苏洋记得很清楚，就是这条手臂，被那方块所化的流态包裹住了。

自打醒来，这就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现在左臂骤然产生变化，他悬着的心反倒落了下来。那就好好瞧瞧，那东西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吧。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打攻坚战的准备。

无意间，苏洋想到奸奇最后对他说的，好好享受吧。

他指的是什么？

苏洋疑惑地皱紧眉头。

这是，那个烈性十足的娲族圣女忽然扑到苏洋身上，她的皮肤滚烫无比，脸颊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浮现出两抹病态的酡红。她要干什么？苏洋直勾勾瞅着娲族圣女。突然，苏洋恍然大悟，他总算明白过来奸奇所说的好好享受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呢？苏洋细细回忆每一个细节，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不久之前他用左手接触过娲族圣女的血。

好像，万妖幡的使用方法也是这样的。

使用之前，得先将对方的血滴入万妖幡中，如果顺利的话，手持万妖幡，对方就会唯命是从。

万妖幡·····

苏洋深深皱起眉头。

一夜苦短，娲族圣女在苏洋之前醒来，她躺在苏洋身边，怔怔看着苏洋的侧脸。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托着她，使她仿佛在云端沉浮。过了好久，她低头看去，自己蛇尾变做一对滑腻雪白的长腿。这也是她从一个少女蜕变成少妇的征兆，从今之后，她就能在这两个状态之间随意切换。

她现在心情极为复杂，因为她是圣女，她的身体是属于阿古大神的。

苏洋醒来娲族圣女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她盘腿坐在苏洋面前，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不仅有些冷清，还有些尴尬。

苏洋瞥了娲族圣女一眼，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又要打算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