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预感到那小子能将焚日塔搅个天翻地覆,你舍得从你窝里出来?”红鸾用戏谑的语气回答。
“被你瞧出来了。”焚尸匠深吸一口气:“我啊,就盼他能闹得大一点,这样我好趁乱去救我老婆。”
“他闹得已经够大了,你没闻到吗?是瘟风的气息。”
红鸾情绪变得怅然起来。
“灭族了也好,在我心中,九尾狐一族早就亡族了。”焚尸匠道。
“又不是你们黑狐才配叫九尾狐,我们红狐招你惹你了?”红鸾翻了个白眼:“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焚尸匠来了兴趣。
“就赌那小子能不能把九尾狐一族给灭了。”
一头狐兵忽然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他身旁的人赶忙去扶他。就在这时,一个个脓疮在那狐兵身上犹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红鸾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个狐兵,轻飘飘的撂下这么一个赌注。
“好,我赌他能。要是我输了,我就去给那小子当打手。”焚尸匠道。
“你把我要选的说了,我选什么?”
红鸾瞪了焚尸匠一眼,风将他的长发撩起,这一嗔一怒,将风情万种四个字演绎的恰到好处。
“不是还有个选择吗?”焚尸匠百无聊赖中也看了那个狐兵一眼。
此时,那个狐兵正哀嚎着抓挠身上的脓疮,他的指甲又尖又硬,挠了几下他身上的脓疮就被他挠破了。
绿色的疮汁溅到他身旁那些狐兵身上,很快,那些狐兵身上也长出了脓疮。
恐惧在这条空旷的街道上蔓延,焚尸匠坐在焚日塔门口,托着腮,面无表情。
“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一样,我也去做那小子的打手。”顿了顿,红鸾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啊。”
焚尸匠惊愕的看了红鸾一眼,他还以为红鸾会自杀来着·····
红鸾意识到焚尸匠怪异的眼神,他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容里忽然多了几分苦涩。
“最起码还有个理由让我再活下去,谁叫我这么怕死?”红鸾喃喃道。
焚尸匠没有回应他,脸上仍旧面无表情。
红鸾耸耸肩,神情有些失落:“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红鸾对焚尸匠已经不抱指望了,摇晃着脑袋,自嘲的笑了笑。然而就在这时,焚尸匠突然闷声说道:“这样也挺好。”
······也挺好?红鸾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接着他就温柔的笑了。
是啊,有个理由苟活下去,也挺好······
烈烈炎风犹如烧的通红的炭粒将他气管燎得灼痛难当,苏洋满嘴都是一股子辛辣的硫磺气息。甚至肺子里也有。
举目四望皆是那种似是能将人眼球熔化的红亮的颜色,苏洋不得已只得眯起双眼,悬浮在空中,寻找个落脚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苏洋抱怨道。
但为了吸收这儿的能量,他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