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系统之灵问。

“啊。”苏洋有些拿不住系统之灵这声反问是什么意思，末了，他又试探着问道：“很难吗？”

“是有点危险性。”系统之灵绕着那小女孩转了两圈，沉思良久，一脸慎重的说道：“我能给你拿出三个方案。”

苏洋脸色认真起来：“你说。”

“第一个方案：我知道商场里有个丹药，价格三十万功德点······”

系统之灵话音未落，就被苏洋给打断了。

开玩笑，三十万功德点，自己得赚多久才能赚到。

所以，向来手里不怎么宽裕的他，上来就将这个方案给否了。

“说，第二个方案。”

“第二个方案就简单多了，你只需要顺着她的眼眶插一根三尺长的钉子，这钉子要直接打进她脑子里。”

“这么残忍？”苏洋听得只抽凉气：“会不会太危险了，这么做搞不好就把她给弄死了。”

“就算是成功了，她也会变得痴呆。”系统之灵耸耸肩，冷冰冰的她，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不过最起码她不疯疯癫癫了，省时省心还省力。”

“你好似在逗我，我是想让她变得正常。”苏洋特别强调，这时系统之灵的神色认真起来，搞得苏洋心里有点慌，他下意识与系统之灵拉开距离，警惕的喝问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啊，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的话·····”

“我是想和你说第三个方案！”系统之灵白了苏洋一眼，无奈说道：“你这脑子里成天都装了什么？”

尴尬，很是尴尬。

苏洋摸了摸嘴，站直了身子，目光有些许闪烁，他嘿嘿笑两声，赶忙岔开话题：“那你快说啊，别磨磨唧唧的好不好？快讲啊。”

“第三个方案对你来讲有一定的危险性。”

苏洋神经顿时紧绷起来：“你讲。”

系统之灵清清喉咙，目光落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神情中对她多了几分怜悯。

“第三个方案便是你进入她的潜意识。她是遭受了重大打击才发疯的对不对？她实际上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了，现在全凭着本能在活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深入到她的潜意识里，才能真正将她唤醒。”

“那你说的危险性体现在哪里？”苏洋紧张。

“潜意识相当于什么，相当于她自己创造的一个用于自我保护的小世界。无论你修为多高，进入那个小世界中，你就是个普通人。”

系统之灵说到这儿，苏洋心就凉了半截。

他犹豫了，任何修仙者都会犹豫。要知道，修为是每个修仙者安身立命之本，没了修为，慌乱是一定的，没有安全感也是一定的。

这些说不是问题，它的存在又让人难以忽视。说是问题呢？又不是克服不了。

苏洋在考虑另一件事，简单的说，就是值不值？这个小女孩值不值他付出这个代价，她未来能爬的多高，又将能给他带来多少收益。这些都在苏洋的考量之内。

系统之灵继续说下去：“前边我不是说了吗？潜意识说到底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一个壳子，你相当于入侵者，不管这小女孩有没有对你产生恶意，那个世界都会拼尽全力将你驱逐甚至直接杀死你。那个世界里变幻莫测，一旦你出不来，或是在那个世界里死亡，你都成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苏洋怔怔看着系统之灵，她的这一番话，无异于在他脑海中掀起了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