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第十条尾巴后,那头银狐脸上明显露出疲态。它盘起尾巴,趴在地上眯起双眼。苏洋说不上它是对自己放心还是架不住困意,就一会儿的功夫,它就睡得很熟。
苏洋走上前去,将它抱起来。那头银狐还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苏洋无奈笑了笑,抱着那头银狐走进系统空间。
他径直去了私库。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
私库门口正对着一棵桃树,桃花夭夭,灼人眼球。一个瓷娃娃一样的短发小女孩靠在树上,睡得很香,很香
妲雅
苏洋嘴里莫名有些苦涩。
严飞羽就坐在门口,见苏洋来了,她赶忙站起身来,走到苏洋面前躬身行礼。
恭迎主公。怕打扰到妲雅,严飞羽小声说道。
她在这儿待多久了?苏洋问道。
自打她苏醒过来,一有闲空,她就来我这儿等着主公。叫她进来上我哪儿坐坐,她却不肯。末了,她用一种怜惜的语气轻声说道:这个傻姑娘。
苏洋目光落在妲雅身上,她憔悴了很多,脸色惨白,嘴唇上都毫无血色。苏洋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再想到近来发生的这些事,苏洋目光不由得黯淡下来。
他抱着那头银狐走到妲雅面前,他先是将怀里那头白狐小心翼翼的放下来,接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妲雅的脸。
妲雅的睡眠很浅,苏洋一拍她,她马上就醒了过来。
苏洋勉强露出个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真不叫我省心,在外面睡,就不怕染了风寒?
妲雅不知所措的看着苏洋,隔了好久,她才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苏洋的脸。苏洋按住了她的手。
这时妲雅的手毫无缝隙的贴在苏洋的脸上。直到这一刻,她才敢确定苏洋是真的。
妲雅的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
接着,她就嚎啕着扑到苏洋怀里,紧紧搂着苏洋的脖子,生怕苏洋消失不见。
她被吓到了,身边空荡荡的,她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滋味。
刹那间,苏洋的思绪乱了。他能感觉到妲雅的无助。
他恍惚间想起那个晚上。
就是他怀里这个小女孩,为了救他,可以狠得像头露出尖牙嘶啸的小豹子。
苏洋眼眶湿了,他只想紧紧抱住这个小女孩。
他想起前世有个兄弟喝醉了酒,醉醺醺的跟他说,苏哥,可千万别让女孩子哭。你弟妹那天哭了,我特么的心当时就碎了八瓣。
现在苏洋想想,何止是碎了八瓣,十六瓣都有啊。
再也不让这小家伙哭了,苏洋当时脑子就有这么一个念头,很深刻,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