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宇宙之树,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同时毁灭掉所有的宇宙?苏洋挑了挑眉,随口问道。
对啊。
那我可以试试,感觉这么做还蛮拉风的。
到时候别忘了也叫上我。奸奇嘿嘿一笑,一副唯恐世界不乱的样子:我也很想试试,把宇宙之树拔掉是什么滋味。
好家伙,你连自己的立场都没数了。到时候我可就是叛军头子,专门造你家的反。你不平叛就罢了,还屁颠屁颠跑过来帮我?
你是不知道高处不胜寒是什么体验,也就是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我还有点新鲜事可做。说到这里,奸奇话音一转:阿古那老头子呢?我好久都没见他了。
他向来神出鬼没,他跑哪儿去了,我上哪儿知道。苏洋想起阿古给他的那个手环,说是能克制四大混沌神。苏洋目光落在奸奇身上,迟疑良久,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最近邪神表现得很活跃,似乎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奸奇朝苏洋瞥了一眼:我怀疑阿古大神也是邪神的一份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洋反问道。
怎么没关系?奸奇笑了,一旦邪神向我们开战,你觉得,这颗星球能幸免吗?
到时候我就带着我一家老小跑到你哪儿住着,邪神要是赢了,我就向他们投降。你们要是赢了,我就带着我一家老小再回来。
你不管人族了?
没劲儿。苏洋虽是这么说,但是他此时眼神中不小心流露出几分伤寒还是给人一种言不由衷的感觉。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奸奇目光落在妲雅身上,为了转移苏洋的注意力,他故意提一嘴妲雅:你家那个小姑娘真够疯的啊,照这么折腾下去,恐怕她活不了多久。
苏洋早就注意到了妲雅的变化,他只是刻意选择回避罢了。上次为了救龙化后的妲雅,他差点丢了命。这次,妲雅又变成这个样子,他真有点力不从心。他瞥了奸奇一眼,随口一提:你有什么法子把她恢复原状吗?
简单。奸奇说得一脸轻松,苏洋紧张起来,他两眼牢牢盯着奸奇,脸上露出期许的神情:怎么做?
我们做个交换吧?奸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什么交易?
那个男人。奸奇拿出一块玉牌:那个男人再出现,你就捏碎这个玉牌。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说完,他将那块玉牌朝苏洋怀里一扔,苏洋下意识伸手接住。他拿指肚小心摩挲那块玉牌上的浅浅的纹路,目光越发狐疑。
就这么简单?苏洋没着急将那块玉牌收起来。
对,就这么简单。奸奇目光落在妲雅身上:毕竟,你叫我帮你做的事,也并不怎么困难。这是个很合理的等价交换。
好。苏洋将那块玉牌收起来。
奸奇满意的笑了,他站起身来,身形倏忽一闪,出现在妲雅面前。他仅仅是轻描淡写的在妲雅头顶上一拍,妲雅身上的鳞片就逐渐褪去。他扭过头来,看了苏洋一眼:我感觉得出来,你对我好像还有些隐瞒。
他猛地掐住妲雅的脖子,苏洋霍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