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他的叔父,刚刚一句话也没说,虽然武义没把他当成亲戚,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这令他很不满意。
武士彟:没事就是,以后少惹祸。说完也不给武义说话的机会,转身而走。
武义抬了抬手,又无奈的放下,算了,各玩各的吧。
这时牛进达说话了,因为他刚刚没有替你说话?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呢?他怕得罪人?和你关系不好?都不是,他是在避嫌,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成为攻击你的理由,他不说话就是在帮你,还有,如果你定罪,他也逃不脱干系,起码也要罢官夺爵。
武义皱着眉头,刚刚没想那么深,他发现自己不适合玩政治,水太深。
所有人都离开了太极殿,武义一路小跑追上武士彟,叔父,侄儿刚刚厉害不?不用道歉,一家人不需要。
武士彟笑着摇摇头:你呀,锋芒太盛,很多话都没必要说,这一下又得罪多少人?他也怕武义不理解,还想着怎么解释这事,现在看来,这小子想通了。
武义笑嘻嘻到:刚刚有点激动,没收住,现在想想,真有点过了。
武士彟点点头:跟我回家吧,武顺和武珝都想你了。
武义:晚上的,我还有事,公主在后宫等我呢,多做点好吃的,给我好好补补,昨天吓死我了。
武士彟哈哈大笑:好,晚上早点来,我们叔侄好好喝几杯。
武义:得嘞,叔父,那我先走了。哼着小曲儿,迈着悠然的步伐,向后宫走去。
武士彟欣慰的看着武义的背影,武家能否复兴,就看他的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武尚书,恭喜呀。
房相的意思是?
房玄龄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文能提笔安天下。
拱拱手,房玄龄和杜如晦向宫外走去。
杜如晦:评价如此之高?
房玄龄点点头:如果互换位置,我不行,没有那股魄力。
杜如晦同样点头:我们都有牵绊,都有自己的家族,他不同,或者。
房玄龄看着说了半截话的杜克明,等他继续。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别的原因?
房玄龄想了想:你指的是?
杜如晦:你没觉得这流言很奇怪吗?
房玄龄:单一?
杜如晦:没错,只有这些大家族的。
房玄龄想到了一种可能,看向杜如晦,两人都想到了,但是不能说,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
杜如晦:是不是残忍了点?
房玄龄笑了笑:身为宗室,替陛下抗些压力也是应该的。
杜如晦:万一压垮了怎么办?
房玄龄指了指后宫,杜如晦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