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清打开房门,苏诗染进去之后他并没有锁上。因为他已经加派了两个佣人专门在家门口守着她。
苏诗染看到许墨清没有将房门锁上,有点奇怪。这不是就是意味着她以后的活动空间可以扩大了?只是刚才他提出的三点要求,目前想让她顺从有点困难。
对他体贴温柔,不还嘴,第三个根本就是许墨清自己多疑多出来的一条,她跟秦慕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是他自己不相信。
苏诗染躺在床上,随便活动空间变大了,可是还是有约束感。
这一天,她在家里前前后后上下楼足足有五六次。因为待在家里没事闲得发慌,就连赵阿姨看着苏诗染上下楼眼都花了。
夫人,要不你找点事情做吧。赵阿姨提议。
有什么事情可做?轩轩离开了,我现在连做什么都不知道。苏诗染心情十分压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少爷最喜欢桔梗花?要不你去后花园种种花如何?就当是解解闷?赵阿姨提议道。
他喜欢桔梗花?苏诗染也在许家多年竟不知道。
少爷房间里有一盆桔梗花,我进去打扫房间时候看到的。赵阿姨说道。
苏诗染犹豫了片刻,最后答应下来。许墨清刚才也说了,温柔体贴,如果她亲自为他种花,可能他心情好了不再为难自己也说不定。
话毕,苏诗染马上叫人去买桔梗花。一整个下午苏诗染跟赵阿姨都待在后花园里种植桔梗花。
苏诗染在看到桔梗花的时候竟然也莫名的喜欢起来,似乎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喜欢过这种花。
夫人,看来你跟少爷还是有共同点的。看得出你也很喜欢这种花!赵阿姨笑着说道。难得看到夫人笑得这么开心,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苏诗染笑了笑没有回答。
许墨清下班回来,马上询问苏诗染的去向。当他听到苏诗染正在种植桔梗花的时候,好奇的往后花园走去。
当苏诗染种植桔梗花的模样拥入眼帘时,仿佛他有看到了那个她。
是她吗?许墨清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的一举一动,言谈举止都跟她十分相似。之前他曾觉得是因为长相缘故,可是近日这样的直觉逐渐变得频繁起来。
还是我太想她了?许墨清双眼垂下,眼神失落。
这个桔梗花的花语是代表永恒的爱。苏诗染举起一朵桔梗花说道。
许墨清心里一颤,一样的画面一样的场景,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当年场景再现。许墨清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匆忙的走过去一把抓起苏诗染的手。
是你吗?
他很想她,可是却无法让自己去忘却,生活里梦里只要有关她的一切,他都拼命的追逐,而这也是他将苏诗染留在身边的原因。
苏诗染一脸错愕,呆愣的盯着许墨清。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似乎因为自己他想起了某个人。
少爷,她是夫人。你怎么了?赵阿姨也被许墨清的举动给惊到了。
许墨清这才恢复神智,每次都是因为她让他乱了思绪。他什么也没说往家中走去。
最近少爷下班时间越来越早了,以前都很少这么早回家的。我得赶紧去做饭了,夫人你累了就不要再种了。赵阿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赶紧去忙她的工作。
苏诗染望着许墨清的背影,孤单,落寞?这个是许墨清吗?
许墨清回到房间,看着放在桌上的桔梗花盘。再看看外面苏诗染种植了那一片粉色,他打起了个电话。
怎么?过去的档案是空白?许墨清挂断电话,双眼凝视着正站在大片粉色桔梗花丛中的苏诗染。
这个女人受伤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刀疤不算,过去的档案也变成了空白。这让许墨清心中产生了疑问,这个女人刻意抹掉的过去到底是什么?
许墨清加派人手继续调查苏诗染的事情,并且要严加看守她。他跟秦慕之间除了暧昧关系之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事情,这些许墨清都有待调查。
桔梗花,永恒不变的爱。有多少份感情可以真的永远不变呢?苏诗染站在花丛中自言自语。想起感情的事情她心里莫名的觉得难受,瞬间头疼起来。
苏诗染以为是因为晒太阳的缘故,所以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回到家里。
刚走进客厅,许墨清从楼上走下来。他那充满怀疑的目光在盯着苏诗染,这个女人到底有着一个怎样的过去?为什么过去的档案都清空了?还是她接触他是有别的目的?
这些许墨清都不清楚,瞬间觉得眼前的苏诗染是个将自己埋得很深的女人。
苏诗染察觉到了许墨清那异样的眼神,眉头皱起。
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把自己软禁不算难道还在想着用别的办法折磨自己?两人目光交汇那一刻,又同时避开了彼此的眼神。
许墨清,你喜欢桔梗花,我种了。所以这样算不算体贴?你要求的三点我已经做到了第一点。苏诗染马上邀功,她只想尽快恢复人身自由。
身后一直有两双眼睛每天都在盯着她,她很不习惯。
你这是刻意讨好吗?这种算体贴?许墨清直接无视苏诗染勤奋种植了一下午的桔梗花。他要的是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体贴温柔,就像她对秦慕一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苏诗染感觉没辙了,按照许墨清的要求她远远达不到。
我之前已经说清楚,既然你不明白那就算了。许墨清对苏诗染这种刻意的举动不但没有欣赏反而排斥。若是他不要求,她根本不会去做。
那好吧,晚餐我不吃了,你自己慢慢用餐吧。苏诗染为自己今天付出的努力感到不值。明明知道许墨清一定不会领情。
所以这就是你的温柔体贴吗?看看你这个语气完全是看我不顺眼!苏诗染你在秦慕面前可是很温柔的,而且还送礼物,多用心!
许墨清醋意顿生,他容不下苏诗染对任何一个男人好,无论是谁。
那是因为你不配,许墨清你除了要挟我,你对我好过吗?这几年来你扣心自问我如何对你,你又是如何对我?苏诗染话落往楼上走去。
许墨清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这些年来跟苏诗染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似乎她说的也没有错,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若不是她提起,他都忘记了每次他住院都是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