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曜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他的尴尬。
他下车后,顺手把副驾驶的程以晴也捞了下来,跟他一起去了后座。
“江雅,你怎么长了胡子?”
程以晴迷离着眼,摸着齐文曜的胡子。
“我不是江雅!”
齐文曜再次重申。
“呸!你不是江雅能是谁?”
程以晴变本加厉,伸手捏向了齐文曜的脸:“别以为你变帅了我就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都知道你是江雅!”
???
齐文曜黑着脸,把程以晴的手拽了下来:“老实点。”
“你凶我!”程以晴皱紧了眉头:“你竟然凶我。”
齐文曜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我没有凶你。”
“你凶我!你就凶我了!”
…
该死的女人,一点道理都不讲吗?
刘助理浑身僵硬地开着车,后座的景象,处处透着诡异。
似乎一些原定逻辑正在被打破,这种诡异,令他无所适从,可又偏偏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劲。
这个问题,扰了刘助理一路。
车子在齐家别墅停下。
齐文曜扶着程以晴下了车。
刘助理还滞留在驾驶位,恍若隔世地看着二人的背影。
直到他们的身影快要消失,他才猛地想起来。
他知道哪不对劲了!
在齐总怀里的人,不该是程以晴!
齐总不是自小都很厌恶他这个青梅竹马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雅正在疯狂拨打程以晴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的手机,令她的心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似乎,她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程以晴的电话打不通,江雅只得匆匆出门去寻,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吧门前。
她盯着酒吧,愣愣出神。
她来这儿,做什么?
在酒吧徘徊了半个小时后,江雅才离开。
而程以晴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
齐宅。
程以晴被齐文曜带进了别墅,仿佛任通二脉顷刻间被打通了。
终于认出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