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

程以晴仿佛被戳中了最在乎的点，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谁准许你喊他文曜的？你配吗？”

——该你了！

——上，狠狠地骂我！

——维护你的小娇妻！

齐文曜：“……”

这女人是真有病！

齐文曜无视了程以晴的心声要求：“吃饭。”

程以晴不可置信地望着齐文曜。

——艹话不是这么接的！

——你干啥？还能不能行了？

“文曜哥，她凭什么喊你的名字？”程以晴手抓着餐桌，似乎难以承受眼前的一幕。

“师姐，你太咄咄逼人了。”

话刚开口，时依就红了眼眶，转瞬，眼里就氤氲起了水雾。

程以晴：“……”

——这话她没发接！

——一个两个的都离经叛道不守规矩？

——过分！！

“确实不合适，你以后还是喊我齐总！”

齐文曜喝了口牛奶，神情淡漠，仿佛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

程以晴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文曜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她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齐文曜这次是盯着程以晴说的：“确实不合适，时依以后，还是喊我齐总为好。”

这次程以晴听清了。

她手撑着桌子，只想当场给齐文曜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你他妈都跟人在一起了！还喊你齐总？

——这话都说得出，你还要脸吗？

在一起？

齐文曜拧眉，程以晴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误解？

“文雅哥，真的吗？”

程以晴深呼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快说假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程以晴会有一种，仿佛即将死去的崩溃感，但齐文曜还是体谅了她的心情，改了口。

“一个称呼而已，如果你想喊文曜，也可以。”

齐文曜话虽然是对时依说的，可眼睛却总在看程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