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晴今天累极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见程以晴睡了,齐文曜摸了摸她的脸,给她盖好了被子,落下一吻:“晚安。”
第二天起。
剧组就要开始正常拍摄了!
剧本围读会齐文曜不便参与,但可以作为家属,参观拍戏。
到剧组的路上,程以晴几次叮嘱:“汪导有可能会骂我,这都属于拍戏时期的正常操作,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
隔一会儿,程以晴又叮嘱了一遍。
“不会!你放心。”
隔一会儿,程以晴再次询问:“真的不会吗?”
“不会!”
——狗男人,果然不爱我!
——我被骂他都不心疼!
齐文曜:?
他侧头看向程以晴。
“文曜哥,怎么了吗?”程以晴直视着齐文曜,目露不解。
齐文曜收回了注视:“没事!”
片场。
拍摄开始。
虽然经过分析休整,程以晴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但依然达不到汪哲想要的效果。
一个简单的镜头,重拍了一次又一次。
童姿桦拿了杯咖啡,走到齐文曜旁边坐下:“齐总,喝杯咖啡。”
“谢谢。”
齐文曜道谢,却没有接童姿桦手里的咖啡。
童姿桦也不恼,只将咖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不喜欢咖啡吗?”
“嗯!”
齐文曜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在拍戏的程以晴。
童姿桦道:“以晴很有演戏天赋,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窍门,且得被汪导磨练几天。”
“嗯!”
齐文曜太冷漠了。
饶是童姿桦十分善于交谈,也拿齐文曜一点办法都没有。
程以晴的戏份终于过了,她松了口气,向齐文曜走来。
“以晴,还好吗?”
童姿桦第一时间送上了关心。
程以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