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哲仔细地给闻湘剖析了她的问题，以及他对她的期望。

“好。”

“再来！”

“谭警官！”

“卡！”

“闻湘，你过来！”

汪哲眉头紧皱，冲闻湘招了招手：“你跟组这么久，一点演戏的技巧都没学到吗？”

“你把自己想象成角色本身，如果你是她，最大的感触是什么？”汪哲压着火气，循循善诱。

“难过！”

“还有呢？”

“愤怒，想要把凶手绳之以法！”

“没错，继续，尝试着进入这个情绪。”

汪哲讲戏的时候，程以晴也跟在旁边听。

闻湘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拍摄继续，闻湘被引导出来的情绪，随着一声：“开始！”又全都收了回去。

“卡！”

一个很简单的片段，整个剧组拍了一次又一次！

拍到最后，闻湘直接哭出了声，自责之余还有些烦躁。

“你跟组这么久都在干什么？动过脑子琢磨戏份吗？别人拍戏的时候你都不懂得学习吗？这么简单的戏份你都过不了，拍摄还怎么继续？”

汪哲发火，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静悄悄的，谁都不敢吭声，生怕惹火烧身。

“哭！哭能解决问题吗？给你半个小时，理顺你的情绪，我要看到结果！”

汪哲说罢，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闻湘压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场务等工作人员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劝两句。

程以晴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好吗？”

闻湘抬头，眼眶红红的。

“你站起来，我帮你顺剧情。”

闻湘不喜欢程以晴，但到了这种份上，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了。

“嗯。”

闻湘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程以晴让闻湘坐在她的位置，拿起剧本紧急看了几眼，而后把剧本放到一旁，清了清嗓子：“谭警官！”

闻湘怔愣在原地。

“程以晴，你……”

“别出戏。”

闻湘立即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