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彤在后面开始嘲讽季铭震,“季叔叔,您还是不要老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有时间还是想想怎样才能教育出一个好女儿吧!”
顾若彤这话一出,季铭震当场气血上涌,心脏猛得一阵刺痛,手也不由自主松开了季芷茴,转而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爸,你怎么了,爸……”季芷茴看到季铭震倒在地上,吓了一跳,一时不知所措,只能蹲到季铭震身边,焦急地呼唤他。
“起开!”贺年芳看到季铭震倒在地上之后,赶紧跑到季铭震旁边,一把推开了季芷茴。
季芷茴已经蒙圈了,被贺年芳这么一推,直接瘫坐到地上,刚想说两句什么,就听到身边的那些少爷小姐开始编排自己。
“季家的家教还真不怎么样,这小姨子都敢光明正大的勾引自己姐夫了!”
“可不止呢,这都能把自己亲爸气成这样子。我严重怀疑,季芷茴就是来季家讨债的!”
“这事也怨不得季叔叔,季家大小姐性子好,比这个二小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我说啊,根本不是季家家教不好,是这位二小姐就被她亲妈带坏了!”
“……”几个平常和季家走的比较近的人开始对着季芷茴指指点点。
平常他们去季家的时候,就经常看到季时笙在家地位不怎么样,经常低声下气的,好像是做什么都是错事一样。
他们虽然知道这都是因为柳叶澜看不惯季时笙白白占着季家大小姐的称号,处处针对季时笙,但再怎么说这都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今天看到这个场面,算是怎么样都忍不下去了!
“闭嘴,你们都闭嘴!”季芷茴听到这些人这么说自己之后,整个人都开始抓狂起来,朝着众人怒吼道。
顾若彤不屑的冷哼一声,快步走到季芷茴面前捏着季芷茴的下巴:“季芷茴,你平时不是很拽吗?看你现在的样子,还不知道吧,你勾引姐夫的事情,整个商业圈都知道了!”
“你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爸爸,看看她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我看你以后还那什么拽下去!”
顾若彤使劲捏着季芷茴的脸,没过多久季芷茴的脸上便被顾若彤捏出几个红印,季芷茴试图推开顾若彤,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用不上什么力气。
“别吵了,现在季叔叔的情况很危险,叫救护车吧!”贺年芳一边给季铭震做心肺复苏,一边对着众人说道。
虽说平日里看不惯季铭震对季时笙不管不问的样子,但是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看到季铭震这个样子,贺年芳还是要救的。
“送我那边吧,市里医院离这里太远了,况且现在正是堵车的高峰期,我知道有条路,可以直接从厉家老宅到我那边!”
盛夏本来是在陪伴季时笙的,但是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于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就想过来看看,结果看到季铭震被气的倒在了地上。
本来她就看不惯季铭震对季时笙的态度,看到贺年芳过去抢救,还觉着贺年芳有些多此一举。
但是听到贺年芳这么说季铭震需要救护车,盛夏的那颗医者之心便升起了。
“好,快来几个人帮忙,把季叔叔送医院里面去,他现在应该是急性心肌梗死,晚一会是要出人命的!”贺年芳想都没想,毕竟现在关乎到人命,他也没时间想太多了!
“我是个女孩子,不方便的吧!”顾若彤意识到贺年芳看了自己一眼,于是马上说自己不方便上去帮忙。
“我们又不是学医的,别上去给你们帮了倒忙!”年轻的少爷听到顾若彤这么说之后,也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脱。
“季家又跟我没啥关系,季叔叔病就病了吧,我也管不着他啊!”另外一个大少爷就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你们!”盛夏气的直跺脚,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还穿着高跟鞋和晚礼服,没有办法帮着贺年芳抬人啊!
“夏夏,没关系,他们不救,我们救,不管结果怎么样,对得住自己的职业道德就好!”
贺年芳好像早就想到众人压根不会帮忙一样,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盛夏冷笑一声,大概这就是人性吧,也懒得去吐槽了,高跟鞋甩到一边,光着脚去帮着贺年芳扶季铭震。
“季叔叔虽然教子无方,但是毕竟也是长辈,你们不上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让人寒心啊!”
盛夏刚走到季铭震身边没多久,顾南宁就站出来开始指责大家,可到底还是他太天真了,没多久就被人怼的说不出一句话……
“哥,老季家的事情你管什么,刚才可是你亲口告诉我,今晚上郁伯伯要宣布的郁家儿媳是季时笙,那季芷茴可就是勾引姐夫的贱蹄子,可不值得你同情他们!”
“顾大少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不过这等闲事,还是你们顾家去管吧!”
“就是,我们现在可没有胆量帮季家,看看人家二小姐这个架势,就算是帮了季家,到最后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得了,咱们还是实实在在的做坏人吧,这好人让他们几个去当,别到了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瞬间,宴会厅又开始热闹起来,参与的不仅仅是几家的千金小姐和少爷们了,就连那些集团总裁都参与进来了。
只是几个集团总裁都不好说话,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这里看这边发生的闹剧。
几个总裁夫人虽说是女人,但毕竟嫁过人,知道些轻重的,只是远远地隔岸观火,并没有参与进来。
“南宁,你在这里做什么,自己家里的事情都还没整清楚呢,哪里轮到你在这里逞英雄了,还不快点给我过来!”
突然之间,太太群中传来一个厉声呵斥的声音,这让正在帮忙的顾南宁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