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吴忌算是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隔壁三个姐妹中的一个。
“我不知道,”吴忌说,“你可以去物业问一下,物业应该能知道。”
当然,一进了小区,就是有监控录像,物业工作人员是可以调出监控的。
中年妇女说好,麻烦您了。”然后就向着电梯走。
吴忌关上了门,回到电脑桌前坐下,翻开了日记本,拿起笔写下>昨晚,我又做了梦。第一个梦中还是那个小男孩,总体上在第一个梦境中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第二个梦境,我却看到一个像是僵尸一样的婴儿,从我床底下爬出。
就因为如此,我在梦境中被吓醒了。
此后我也钻到床底下看了,床底下没什么婴儿,不过就是连环梦中的一个。
但是这一切显得太过诡异,我还是害怕,如果再持续做令我惊悚的梦,我想,我有必要联系牧师或者和尚,让他们来家里一趟,看看他们会怎么说。
5月8日
吴忌
写完了日记,吴忌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清水洗了几把脸,他脑袋刹那间就清醒许多。
擦完了脸,在转身往卫生间外走的时候,浴室柜镜面中,竟出现了吴忌刚才钻入到床底下查看的影像,最后浴柜镜面中肖像的目光竟定格在他背影上数秒,然后浴柜镜面上的人影才消失的。
吴忌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时,咚、咚,连续的敲门声响起。他再次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门前,压下门首,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刚才来过的中年妇女。
“您好,”她说,“我去了物业了。”
“物业保安跟我说,我弟弟昨夜没回来。”
吴忌脑袋有些迷糊你跟我说什么,你知道你弟弟没回来,就行了呗,敲我家门,我能解决什么呢?
“我有个事儿麻烦您。”她接下来说,“您要是知道我弟弟回来了,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吗?”
吴忌没敢立刻回答她,她家那点事儿,还不都装在吴忌的脑袋里吗?当了她的奸细,一旦她家姐弟四人再吵闹,把自己咬出来,那情势岂不是变了,都跑自己家来吵闹吗?
但是这位中年妇女却又说心,我不会跟我弟弟说,关于您的事儿。”
吴忌没有说话,心里上,他想关上门,但出于礼貌,他只是站在门口。
可能是吴忌的冷漠,让这位中年妇女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她看着吴忌木讷而茫然的面孔竟流泪了。
“您应该知道我们姐弟四个正在闹着分房产的事儿,让您见笑了,我母亲……”提及到母亲两个字,这位中年妇女面部扭曲,痛哭流涕,接下来的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大清早儿的,一位中年妇女就在自家门口哭哭啼啼的吗?让别的邻居看到了,人家会怎么想?笑话我吗?是猜忌,还是其他的什么想法?
“我看到您弟弟,”吴忌说,“会告诉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