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露出迷离,仿佛是透过蜻蜓翅膀折射出来的光芒,才使得她显出这样的眼神。但是她的话却没断>“抓住了它,反而不好,它属于自然。”
说到最后,她松开了手指,而这只蜻蜓震动翅膀,向着远方飞走了。
这时,白苓还在仰着头,看着飞远的在天空中变得模糊的蜻蜓影像。
突然,吴忌裤兜中的电话铃音响起>“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听见我为谁哭,灯火阑珊处可有看见我为谁跳舞……”
吴忌感觉惊奇时候,又是谁打电话来,是自己老子吗?他怀疑是。于是他抬了一下手,看了一下腕表。此时手表上的时间是11点30分。
随即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临走时自己老子说的清白,12点回来就行。
他想不明白,干脆就从裤兜中掏出手机,但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那一刻时,他惊奇的发现来电显示的这个号码,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呢。
这时,白苓的视线才从飞远的蜻蜓上落在吴忌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上,“吴大经理,是你的同志临时有事儿,这才打电话找你?”
吴忌看着手机屏幕是,我同志都记录了,在手机上是有显示的。”
“那会是谁?今天星期六。”
吴忌没直接回答白苓,但是却说了就知道了。”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既让吴忌感觉陌生,又让他感觉有点熟悉的声音>“您现在在上海吗?”
吴忌想不出来这人是谁,但又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于是就默默地听着。
“您怎么不说话?”电话另一头问。
被追问,吴忌没办法,于是就说不在上海了。”
“您是谁?”
电话另一头,那个男人似乎觉察到什么,然后说什么时候回上海,还是永远都离开上海不回来了?”
吴忌没有立刻回答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而是抬眼看白苓。白苓眨眨眼睛,她长长的眼睫毛像是两把黑绒绒的毛刷子,在她眼睑上忽闪着。
数秒后她说不能在兴化耽搁太久,今晚上我就得回上海去呢。我离开得久了,我母亲一个人肯定不行。”
吴忌接着说今天晚上就回上海。”
“哦,”电话另一头,那个男人的声音,“是这样,那么今晚你来一趟上海公安局普陀分局,来找我。”
“我是方寔警官,你到了上海公安普陀分局后,就跟门卫保安说一声,他们就会帮助你联系我的。”
话说完,电话另一头就挂断了。
吴忌则呆住了么了?警察来找我干嘛?我除了上班下班,就不做别的事儿?
“警察找你干嘛?”白苓问。
到了这儿,吴忌才将电话揣回到兜里,然后看着白苓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