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寒沉正在换新郎服。
颀长的身姿穿着一袭白色的西装,芝兰玉树,风度翩翩,倒是中和了他脸上的冷凝。此刻,他唇角若有似无的泛了一抹弧度。
“少爷。不好了,接纪姑娘去婚礼现场的车子摔落下了山崖。”
寒沉脸上的微笑蓦的凝住:“你说什么?”他伸手揪了下人的领口,眸光沉沉若霜若冰的,带着极大的压迫:“你再说一遍。”
“纪清蕴连人带车掉下了悬崖。”
她怎么会被带到悬崖上的?“立刻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年后,纪家。
落英缤纷,花开满园。但纪晨却满目颓然。
重重的坐到沙发上,他没好气的瞪向一旁玩手机的纪嫣然,火气忍不住的飙升。抬手,他拿着一个抱枕就朝她砸了过去:“玩,玩。都多大了,天天只顾着玩。你没看看咱们家都成什么样子了?”
当初他是拿到了寒家给予的两亿资金,纪氏集团也重新走上了正轨。可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有人在暗中和他作对。这次陈氏集团的人更是刁难刻薄到极点。
明明他交过去的货物都是经过检验的,可到他手中,便是各种问题。他要是没法把这事情完美解决,纪家就等着破产吧。
纪晨想着那两亿的订单,有些头大。
林凤婉端了杯茶递到她面前,护犊子的道:“你就是把嫣然骂死,她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最当务之急的,你该找那位合作商好好谈谈。”
“她怎么没办法?寒家都说了,只要纪嫣然肯嫁,寒沉就娶。她若是乖乖的嫁过去,我那至于被人这般刁难?”那时候所有人见到他,不都得点头哈腰的巴结着他?至于他现在拉着一张老脸的到处赔笑,都没法解决问题?
纪晨气咻咻的。
纪嫣然却听得火大,把手中的抱枕扔下去,她霍的起身:“爸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寒沉私下是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不仅仅克妻,他现在还是个瞎子。你要是嫌我活的太好了碍你的眼,我现在就去死好不好?”
本来男朋友背叛就够她闹心的了,他还火上浇油。
“怎么和你爸说话呢?”林凤婉瞪了纪嫣然一眼,“现在纪家有困难,你爸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多体谅点儿?”
话落,她又忍不住说纪晨:“你也是,嫣然最近刚失恋,你何必还要故意提这茬事情?寒家那就是个狼窝,你忘了三年前纪清蕴是怎么死的了?你还想要让嫣然也落那么凄惨的下场吗?”
“我……”纪晨一张脸铁青不已,“当初是寒沉太锋芒毕露了,这才得罪了人的。现在他肯定收敛了很多。”
“是,都成瞎子了,还哪有张狂的资本?”纪嫣然没好气的撇撇嘴,“反正我宁愿死,我也不会嫁他。即便他家财万贯,我也不嫁。”嫁过去伺候人吗?她才没那种爱好。
纪嫣然抬脚就往楼上走。
纪晨被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纪嫣然,现在纪家都要破产了。你再这么肆意骄纵的,你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的零用钱都停了?”
“停啊,停啊,停了我把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都拿出去卖了。”
“你。”
眼瞧着父女两人又要杠上,林凤婉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老纪你别生气。我们还是赶紧想个办法见见那位合作商吧。”她抬手在他心口处顺气。
纪晨依旧火气难消。
恰此时,外边有佣人匆匆进来:“老爷,门口来了位小姐,自称是陈氏集团的负责人。”
这还真是踏破铁屑无觅处,得来却不费功夫啊。合作商竟然主动找上门了?林凤婉脸色一喜,眼底都放了光:“那赶紧的请进来啊。我去把家里的好茶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