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凤婉白了一张脸。她死死地瞪着纪清蕴,恨不得冲过去和她同归于尽了,可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纪嫣然没能暗算到她,还反而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的,她现在不能爆发,她只能忍气吞声的求纪清蕴再帮帮忙。
使劲的把涌到心口的血气吞咽下去,林凤婉笑的勉强:“清蕴啊,嫣然不懂事儿,可你不会不懂事儿吧?你没能好好看着她,让她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如今别说要合作伙伴,周转资金了,怕是纪家如今都要成为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了。”
“不仅如此,嫣然以后……她那还会有什么以后啊……”林凤婉反手擦了下眼角淌下的热泪。
她对纪嫣然倒真是慈母心怀。
纪清蕴凉涔涔的盯着她:“看在纪先生的份儿上,我提点过你们,我也给你们指明了道路。可你们要把事情弄到这么糟糕,怨谁?”
“只能怪你们太自作主张了。”纪清蕴的话直戳林凤婉的心脏。
林凤婉这会儿也有些悔不当初。再被纪清蕴这么一说,她瞬间有些气急攻心的。抬手,她就在纪嫣然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你说你怎么就不能长点心眼呢?”
被戳疼的纪嫣然骤然抬头,双眸若蛇信子似的,泛着阴狠冷冽的光,她瞪视纪清蕴:“是你。是你收买了张钧的,是不是?”
纪嫣然红着一双眼睛就朝纪清蕴冲了过去:“你把你的酒给了我,还故意让张钧反过头去重新找我?你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她的人生就要被这么毁了吗?
不甘心!
她纪嫣然怎能成为上流圈的笑话?
“纪清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纪嫣然在她身上又捶又打的。
纪清蕴没好气的伸手抓着她的手腕:“没有证据就胡乱说话,纪嫣然,你这样已经构成污蔑了,知道吗?”
“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们,你们还反过头来污蔑我,我没那么的胸襟宽阔。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们,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情。”纪清蕴把一叠文件重的甩到了纪家的茶几上。
“这是寒家起草的文件。你仗着寒少对纪家的纵容,在他的房间里胡作非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纪嫣然,请你,请你们纪家给一个交代。”
她们能给什么交代?本来她们是想要用计把纪清蕴推到寒家那个深渊中去的,可谁想到,纪嫣然会蠢到喝了下药的酒水?
现在纪嫣然已经毁了,纪家已经濒临绝境了。
若是寒家再逼迫,那纪家真是死路一条。
林凤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蓦的朝着纪清蕴就要跪下:“清蕴,嫣然对不起你,我替她向你道歉,可你救救纪家,救救你爸爸。”
“林凤婉。”哪有长辈给小辈下跪的道理?纪晨又气又心酸的赶忙拉拽住她。
纪清蕴僵僵的站在那儿。她倒是真没想到,林凤婉竟然会舍下尊严来下跪。能屈能伸能忍到这种程度,她还真够种。
“我会和寒沉重新交易的,但以后纪家别想再把寒家当成助力。寒家也肯定不会再给纪家留任何情面了。”纪清蕴闭了闭眼睛,看似让步的说道。
她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进去寒家,她要去找寒霖霖报仇。
而暂且安抚住纪家人的情绪,能为她在寒家扎根争取不少时间。
纪清蕴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纪晨和林凤婉听到她这样讲心里皆是一喜。
“那就麻烦你了。”林凤婉谄媚的笑着。
一旁的纪嫣然却不是很领情,拳头紧握死死盯着纪清蕴,谁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招呢!
林凤婉一回头就看见自己女儿这幅样子,赶快用手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