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剩余10分钟。
“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请保持冷静,现在我需要你们的配合,我问什么请如实回答。”小柯稳定他们的情绪,语速也尽量放慢。
黄小文拿出纸笔准备记录,配合默契,小柯继续说道,“你们的生日?”
“12月5日。”
“9月20日。”
“门牌号?”
“1140室。”
“708室。”
“车牌号?”
……
陆陆续续问了一系列的问题,黄小文记录在案,现在数据一堆究竟其中有没有密码他们也不清楚。
小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拍着脑袋懊恼。
邢鑫帮忙,能想的不能想的都问了个遍,可夏岑琛似乎一直没有反应,冷漠阴沉,一双聚光黑眸紧紧盯着显示屏幕上的两人。
他们大喊,咆哮,叫的撕心裂肺,尤其是女人,抓住救命稻草就不肯撒手,还扬言威胁,“你们都是警察,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活活炸死?交税养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关键时刻有点用,救不了我们你们怎么和钟云市市民交代。”
她滔滔不绝,男人的情绪也极度不稳定,“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呀,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伴等我回家呢。”
邢鑫努力安抚,“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能救你们出来,只要有夏教授在就没有不可能,请一定相信。”
小柯表示赞同,看了眼沉思的夏岑琛,心里也沉稳不少。
两人一听夏岑琛的名字眸子一亮,“夏教授,是夏岑琛吗?他能救我们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不会这么早就收我的命。”
只见夏岑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眉头皱在一起,黄小文见状,握住他的大手对着屏幕冷声说道,“想多活几年,请不要在开口说话。”
“他是警察,救我们天经地义,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说话……”女人本就心急,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就凭她是我妻子,也只有我能救你们。”
没等别人说话,换言之是他们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夏岑琛就厉声相对。他的女人,他宠都来不及,怎么允许别人这么吼。
夏岑琛就有不威自怒的气场,霸道且嚣张。
女人果然沉默了,瞪着眼睛不说话,似乎连最开始的恐惧都消失殆尽。
小柯转向他,问道,“夏教授,这是我们知道的所有信息,您看看里面是否有有用信息。”
夏岑琛随意一瞥,一目十行还能过目不忘,任谁都要嫉妒。
而后他放到旁边的空位,“罪犯留下的字条上是法语,这一点也恰恰证明他绝对不是法国人。他有严重的强迫症,每一个字符都要保持同样高度与宽度,间距同样如此,并且他极端张扬,习惯炫耀他的优势,所以会选择母语之外最优越的语言。书写优美,语法运用上却暴露了他,纯正的法国人语气可能要更加诙谐。因此,如此张扬的他怎么会选择一眼看穿的信息作为密码,这对他来讲是绝对的侮辱,所以,密码不会是表面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