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文乖乖点头,乖巧的模样像只可爱的波斯猫窝在主人怀中,夏岑琛十分满意,柔柔她乌黑的秀发,奖励般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而后,她缓缓起身,小小的身影也不离开,眨眼盯着夏岑琛不放,表情欲言又止。
夏岑琛抬头,反问,“怎么?还没被抱够?”
“并不是。”
“想继续身体力行的运动?”
“……我要洗靠枕套。”
顿时,夏岑琛的脸色难看到极点,铁青色,无线阴沉中。
他不动,良久皱着眉头反问道,“你之所以走过来不是因为你想我,不是来对我撒娇,不是想让我拥抱你亲吻你,而是来拿靠枕套?”
是的,准确来讲这就是她的本意呀。只不过见到夏岑琛这幅要吃人的模样黄小文犹豫了,想了想,秉持绝对忠诚的前提下,默默的点点头。
“啊,是的呀。”
只见,乌云密布,别墅变了天呀。
傲娇的某男‘噌’一下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客厅,朝二楼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气,直到走到二楼转弯的拐角他才转过眸子。
只见,黄小文一动没动站在原地,无辜的眸光淡漠安静,望着他的背影目不转睛,看到这儿,夏岑琛那点点火气瞬间消失殆尽。
“等着我晚上收拾你。”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黄小文只看见他的唇瓣轻轻动了两下,半个声音也没听到。
去淼水市的时间有些长,而且,自从黄小文住进别墅后严珩也省去了一件重要的事,不用三天两头就要跑过来当老妈子。
所以就演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所有家具都布满一层灰尘。夏岑琛有洁癖,这种生活环境是他完全无法忍受的。
黄小文任劳任怨打扫,清理家务,不放过没一点缝隙。当然,这也是她的权利,任何人都没有的权利。
对于夏岑琛来讲,她就是别墅的女主人,女人爱护家这是理所应当的。
她觉得自己打扫应该,他也不觉有何不妥。所以,在一段感情中,这种潜意识中的默契才是真正的相处之道。
传入云端铁塔顶端,一个男人站在阳台外。这里地势相对较高,风速快,又利,男人利落的发丝被吹得散乱,一席黑色衬衣黑色长裤,背影挺拔英朗。
他手中握着手机,表情冷漠狠厉,“长官,为什么要炸伤她,明明不需要这样做也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一闪而过的仁慈,转瞬即逝。
电话另一端沉默一秒,紧随其后响起低沉冷笑,“你是在质疑我吗?”
“不敢,我错了长官。”男人立刻道歉,仿佛电话里传来的是来自地狱质问。
“错不错都不要紧,我做事从来都有我的目的,你只需要服从即可多余的你没有资格知道。”他停顿一下,又阴冷的发出一声笑意,“安,是不是沉睡了几年做惯了普通人,突然回归正轨你内心在抗拒,因此开始质疑我的决定。”感谢‘’无敌的螃蟹‘’的打赏,么么哒,爱你们,花花会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