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手中是遥控器,将声音调小不少。一边吃酸酸的水果,一遍翻阅报纸,真是滑稽的场面。
“晚上想吃什么?”她随口问道。
即使她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很少有挑剔的时候,可她还是喜欢询问他,就好似多问一句就能多了解一点。
“怎么都好,你定。”夏岑琛说难伺候那是大爷,说好伺候那是乞丐,两级分化太严重,真怕他这是变态的前兆。
黄小文心中已经有了菜谱,‘恩’了一声后自己也看起书。
没一会儿,夏岑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呆呆,明天你和我去趟美国,我要调查嗜血者的详细资料。”
“明天就出发?”对这次旅行她有点惊讶。
“恩,明天一早,我已经让严珩预定了飞机票,哦,对了,他也跟我们一起去。”
黄小文没问所以然,他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翌日,严珩先一步到达机场。
因为他知道夏岑琛的怪癖,一定会准时到,早一分不会,晚一分不行。可他不行呀,他只是普通的人类呀。
索性早到一点,至少比晚到让这尊大佛等的好,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的语言洗礼到猴年马月。
“嗨,好久不见呀,黄助理,你还是这么漂亮,看来岑琛把你滋润的不错嘛,瞧着小脸红扑扑的多水灵。”
天蓝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点雷人。在搭配上这古怪的音调,真不像个正常人。
夏岑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就算是事实,我也没打算让全世界都知道。”
好吧,大神要生气了,还是悠着点好。否则这货六亲不认起来,别再把他从飞机上扔下去可就不好了。
三人上了飞机,夏岑琛与黄小文坐在一起,严珩坐后排,这倒好一路上就没消停过,叽叽喳喳一直说。
上至老娘催婚,下至红颜怀孕,絮絮叨好像邻家阿婆。
“别告诉我,她怀的孩子是你的?”黄小文从没有兴趣,被逼的不得不陪他一起无聊。
夏岑琛牵着她的小手,本事闭目养神,这会儿也没了睡意,黑眸睁开,“显然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也是,风流的严总一向是万花丛中过半片不留身,怎么会突然因为一个女人怀孕方寸大乱。所以,让他乱的不是女人,而是女人肚子的里娃娃。
“行了,你俩别分析来谈论去的了,没错,她说孩子是我的。”他面露苦楚,身心俱疲,他还不到三十岁,真心不想被孩子束缚住。
夏岑琛来了兴致,挑起眉梢,“就算是你喝多了,该有的避孕措施也应该有,那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一说起这个,才叫严珩头疼。
眉宇间一阵阴霾,“是呀,那天我确实喝了点酒,就趁着酒劲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关系,可哪想那晚太激烈,把套套给顶破了。”
呵呵,比中彩票都小的概率让他严珩给碰上了。
黄小文面色淡然,表示道,“严珩,你可能买了假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