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奇妙,期待,紧张,双手放在餐桌上,目光痴痴的看着厨房的方向。
不到三分钟,夏岑琛围着平日里她长带的围裙,明显尺寸不够用,有些滑稽。而后,他将早餐一一摆放整齐,做到黄小文身旁。
“尝尝味道怎么样。”
黄小文看了一眼面前的糊状物,黏糊糊有点发灰,并且伴随黑色碎渣。这应该是米粥吧,目前为止她也仅限于猜测。
小口品尝,果然,糊状物是大米糊锅底的味道。
她点点头,“正常情况下,十个人应该有九个人无法下咽,唯一一个是我。”
品头论足,黄小文认真的讲,一边说,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着,看情况还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情怀。
黑眸幽深,夏岑琛迟疑了,他握着小勺,送入口中。
瞬间,好看的眉梢拧成一股麻绳,如果不是良好的素养让他不能再吃饭时呕吐,他想这口粥绝对咽不进去。
“我应该也是那九个人之一。”
黄小文不会说谎话,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真实体验告知夏岑琛,可即便这样她也会将这碗粥全部吃光,因为这是大神亲手做的。
夏岑琛不会委屈的自己的胃,以至于他将粥放到一旁,全神贯注欣赏她‘进食’的风姿。
“很难吃,我不建议你继续。”
“一般难吃,比莉莉做的强太多。”漂亮的眉眼带笑,说实话,她很开心,发自肺腑的雀跃。
夏岑琛也笑了,他的笑容总是淡淡的,如同北方冬季飞舞的雪花,不起眼却让人难以忘怀。他将身子坐正,说道,“那也好,毕竟这是我二十九年中第一次亲自做饭。”
奇葩的男人,奇葩的女人。
很多年后,当黄小文叙述当年夏岑琛第一次做饭的场景给严珩听,严珩的第一反应就是,奇葩男,奇葩女。
正常女人吃到心爱男人做的早餐即使在难吃也应该是不断夸赞吗?她倒好,实话实说了。当然夏岑琛更过分,明知道难以下咽,也不阻拦,硬是亲眼看着她将全部米粥吃光。他也真是服了这对奇葩。
用过早餐,两人便梳洗打扮离开山顶别墅。
今天,玻璃管中的血迹分析应该已经出来,他需要进一步了解。
省局,鉴定科的化验员文颐忙碌一晚上,天快亮才下班回家。重案组其他人几乎一宿没睡,各个路段的监控录像从新筛选研究。
夏岑琛走在前面,黄小文紧跟其后,进来一瞬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各个顶着一对熊猫眼。
“检验报告给我。”
迎面走来,他的步子清脆,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如醍醐灌顶一般,立刻精神起来。
“大神,你来了。”猴子伸个懒腰,笑嘻嘻的走过去。
这可是他们的希望呀,精神寄托,灵魂支柱,猴子能不兴奋吗。
冷肃神情一如既往,背影挺拔,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如同量身定做一般,目光深邃,仅用余光瞥过去,“只要不是盲人,都能看出来,当然,如果是嗅觉灵敏的盲人同样能做出这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