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他握紧拳头。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按照嗜血者的想法。可夏岑琛又怎么会如他所愿,之前不主动,是顾忌黄小文,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挑衅让他恼火。
“周围的线索都有什么发现?”夏岑琛戴上白手套,一边询问,一边寻找证据。
“在现场我们找到了030英寸约762的弹壳,这种子弹是最常见的尺寸,他应该做了防护措施,指纹和脚印都没有,作案过程利落迅速,并没有留下其他痕迹。”
夏岑琛来到后车厢,既然他需要转移她的位置,那这里就是他动作最多,最有可能露出马脚的地方。
放大镜,随身携带的工具。他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手电筒,地毯式搜查。
“警官,这里我们的人已经检查了一边,没有可疑痕迹。”小警察站在他身后,对他这种高难度动作表示同情。
省局的警察就不一样,做事就是比他们认真细致。
“不要吵我。”别的不要求,做到这点就好。
沉下心,夏岑琛将状态达到最佳。如果黄小文不在这里,就证明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嗜血者费尽心力找到她不是为了折磨致死。
忽然,他在椅垫的夹缝中发现一根头发,纯黑,长度与黄小文相似,但这不能说一定就是她的。除此之外,夏岑琛并没有更多发现。
离开案发现场,一众人赶往最近的医院。
除了黄小文之外唯一的幸存者还在急诊室,送来时出血过多,已经有休克迹象。
小柯焦急在急诊室前晃悠,焦头烂额,所有人都心绪沉重,静默不语。夏岑琛一反常态的安静,少了焦急,少了躁动不安的情绪。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小玖才从急诊室推出来,不过依然没过危险期。
“子弹距离心脏不到一毫米,要是在有一毫偏差,没人能就得了他。”他在清醒小玖的幸运,又叹了口气,“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最后主治医生留下这么一句话。
面对生老病死,夏岑琛没有常人的感慨,何况他还活着。挺拔的身影在他床头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病房。
小柯对此有些不满,追了出去。
夏岑琛询问区域民警什么问题后,坐在长廊的长椅上,双手插兜像在思考什么,小柯看见他,走过去坐到他身侧,点了只烟,“来一根吗?”
黑眸睨了一眼,没说什么,他起身离开。
“夏教授,是不是除了黄小文,我们的命在你眼里什么都算不上。”白烟袅袅,萦绕在上空。
他停下步子,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事实上,你可以这么理解。”
小柯自嘲一笑,他很想哭,真的很想哭,夏岑琛平日里是高傲了点,可专业是强悍的。他对人情世故冷漠,有时又会极度细心估计他人的感受。
但今天他才意识到,这些才是假象,他冷漠,是真正的没有人性,在他的世界里,除了自己还有重要的存在吗?
哪怕黄小文,算得上是特别的吗?
“呵,我该知道的,你永远不会把我们当朋友。”小柯赌气,说话很重,他将烟头用力摔在地上,用脚底碾压。